建业皇宫的偏殿里,孙权正对着一堆竹简摔杯子:“坑爹啊!曹丕那小子又在边境搞军演,诸葛亮那秃驴居然在祁山竖牌子写‘孙权是个软脚虾’!这俩货是不是觉得咱吴国好欺负?!”
旁边的张昭扶了扶眼镜(是的,口水三国的张昭戴老花镜),捋着白胡子慢条斯理:“主公息怒,君子动口不动手,咱可以写檄文骂回去……”
“骂个锤子!”孙权一拍桌子,胡子都气翘起来,“上次你写的檄文被诸葛亮改成绕口令,全国百姓都会唱了!‘孙权脸黑像煤球,出门自带电灯泡’——这谁顶得住啊!”
正闹得欢,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步练师端着一碟桂花糕晃进来,瞅了眼地上的碎杯子:“哟,主公又在搞装修呢?这月的俸禄还没发,碎杯子钱从你私房钱里扣哈。”
孙权秒怂,搓着手凑过去:“夫人你来啦,我这不是跟张老头探讨人生嘛……那啥,桂花糕真香,给我来一块。”
步练师把碟子往桌上一放,挑眉:“想吃?先说说,又为啥跟小孩似的摔东西?是不是又被曹丕和诸葛亮套路了?”
“什么叫又!”孙权咬了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嘟囔,“明明是他俩不按套路出牌!昨天诸葛亮派使者来,说要跟咱联合伐魏,结果使者递过来的信里夹着张纸条,写着‘孙权若敢出兵,我就把你小时候尿裤子的事写成书卖遍三国’!”
张昭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步练师“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了捏孙权的脸:“哟,还知道害臊呢?想当年你在逍遥津被张辽追着跑,裤子都跑掉一半,咋没见你怕丢人?”
“那能一样吗!”孙权拍开她的手,傲娇地扭过头,“那是意外!这次是诸葛亮玩阴的!”
步练师收了笑,拿起竹简翻看,忽然眼睛一亮:“哎,主公你看,曹丕这次军演的粮草屯在陈留,守将是夏侯惇的傻儿子夏侯楙。这货上次把军旗插反了,被自家士兵当成敌军打,你还记得不?”
孙权凑过去一看,摸着下巴:“有点印象……咋了?”
“咋了?”步练师把竹简往他怀里一塞,叉腰道,“派甘宁带一百号人,夜里摸过去放把火,再喊两嗓子‘蜀兵来啦’,夏侯楙保准吓得把粮草全烧了跑路!到时候曹丕军演变要饭,诸葛亮那边你就派使者送两袋米过去,附张纸条写‘听说你缺粮,送点给你喂猪——来自不尿裤子的孙权’,这不就完事儿了?”
孙权听得眼睛直放光,一拍大腿:“妙啊!夫人你这脑子咋长的,比周瑜的羽毛扇还好使!”
张昭在旁边点头:“此计甚妙,既挫了魏蜀锐气,又不伤和气,还能恶心他们一把,高,实在是高!”
步练师白了孙权一眼:“知道老娘厉害就好,以后少给我摔杯子,再摔就把你那些珍藏的酒全换成醋!”
孙权立刻谄媚地笑:“不敢不敢,夫人说啥是啥!那……今晚咱加个菜?”
“加菜可以,”步练师抱起胳膊,“不过得先说好,上次你说请我吃红烧鲈鱼,结果端上来的是清蒸的,还说‘红烧太麻烦,清蒸省电’——你当我傻啊?”
“那是厨子手滑!绝对是厨子手滑!”孙权赶紧甩锅,“今晚保证让厨子多加三勺糖,甜到你心坎里!”
张昭在一旁默默扶额:“主公,臣突然想起家里的鸡还没喂,先告退了……”说完麻溜地溜了,留下这对活宝在殿里继续腻歪。
步练师看着孙权手忙脚乱地收拾碎杯子,忽然凑到他耳边:“哎,其实诸葛亮那张纸条我看了,上面还写了句‘孙权怕老婆,步练师是大佬’,你要不要也回他一句?”
孙权手一哆嗦,碎杯子又掉了一块:“他……他胡说八道!我堂堂吴国主公,怎么可能怕……”
“嗯?”步练师挑眉,眼神危险。
“……怕老婆是疼老婆!”孙权秒改口,堆起笑脸,“夫人你说啥就是啥,诸葛亮那秃驴懂个锤子!”
步练师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快去安排甘宁干活,完了回来陪我看星星,再给我讲讲你小时候怎么尿裤子的,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孙权欲哭无泪:“夫人,咱能不揪着老黄历不放吗!”
“不能~”步练师哼着小曲儿往殿外走,“快点哦,晚了星星就被云遮住了,顺便让厨子把红烧鲈鱼做好,要是再敢清蒸,你今晚就去跟张昭睡吧!”
孙权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嘴上嘟囔着“母老虎”,脸上却忍不住露出傻笑。得嘞,谁让他这辈子就栽在这女人手里呢?就算是被套路,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套路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孙权虐我千百遍,我待步练师如初恋,顺便还得被她当猴耍,嗯,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