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我醒来时,已是9点半了。而她早就起来了,正咔哧咔哧的埋头写作业,黑笔的墨水与昨晚相比少了三分之二。那份高冷的气息又回来了,感觉从未消失过一样。阳光照过她的头发和脸,乌黑的头发现出了白与淡黄,嫩白的脸更白了,顺滑的让人忍不住去捏下子。
“你醒啦。”她察觉到了我,便转过了身。
“既然醒来了,那就快把粥喝了吧。”说完她走出了房间,等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碗热白米粥,勺子是樱花型的。她把白米粥递给我后,又走出了房间,再次回来时,手上又端着一碗热白米粥,坐上书椅子上喝了几囗。她看见我还没有开始喝粥,用食指指了指我,示意我快点喝,我才发现粥还没有喝。
我们边喝边聊天,无意间聊到了学校。她说:“你们三年级的国庆作业多吗?”我回答道:“不多,英语默U1到U4书后单词,如有错,请重默到全对为止,已默完。语文是小作文《我的某某》,是写身边的朋友和家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写。数学就半张试卷,已经写完了。好了,就怎么多。”她听后笑了一下,说道:“我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没想到你既然全说了出来,看你这么小,没想到记忆力怎么好,看来挺优秀的。”说完她又笑了一下,我也被她怎么说有点害羞了。
“唉?你咋害羞了?像个含羞草似的,一碰就闭合。”她说。“你们三年级可真幸福,不像我们初一,三张数学卷,三张英语卷,四张语文卷另带一篇700字作文,题目自己想,相当于写小说。”说完她又喝了几口粥。“嗡!嗡!嗡!”她的手机响了,她一打开,只见她快速地打字,也不知道是啥。
过了十几分钟,她总算放下了手机,我手上的粥早就吃完了,而她的粥却凉了。只听:“钰!粥在哪?”仔细一听,是她妈妈喊她,看来伯母已经醒了。随后听到我妈的声音:“情情,别老乱发脾气。唉……十几年了,你还是老样子,脾气老是不受控制,从小学到大学,没有一个老师没被你当面骂过。”伯母说:“抱歉,若若,我这是天生的,压根管不了。”妈妈摇了摇头说道:“当年的‘怒王,真是一如既往,什么都敢说,也不知道秦岩是怎么忍受你这个脾气的,还一忍就是整整十几年。”伯母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秦钰带上了一顶鸭舌帽,穿着一件白T恤,配上破洞牛仔裤,拎着皮包,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前,转过头来说道:“妈,我闺蜜叫我去附近的甜品店汇合,我先出去一会。”“唉!你出去可以,但得带上小珑。”说完伯母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领到她面前。“知道了,妈。”说完她也抓住我的手,带我下了楼。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使原本她抓着我的手,变成了我抓着她的手。走了十几分钟。
我们到达了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的装饰很成熟,店里的光是鹅黄色的,给人带来一种放松的感觉。橱里摆放着好看诱人的泡芙、提拉米苏、蛋糕等甜品,应有尽有,十分丰富。店外摆着许多桌子和椅子,每张桌子旁都持着一把大伞,伞是白粉相间,很梦幻。在一张桌子上做着俩个姐姐向我们招手,秦钰牵着我坐到了她们那一桌,那俩个应该就是她的闺蜜了吧。
“唉,钰,你总算来了。你旁边的是你弟弟吗?我好像只听过你只有一个姐姐。”这位姐姐是仨人中身高最高的一位,扎了头马尾辫,系着个红蝴蝶丝带,里穿一件紫罗兰色的羊毛衫,外披一件牛仔衣,扣子都没扣,顺便还穿了一件牛仔裤和一双洁白的运动鞋。,跟她上半身可真搭配。“对呀,对呀,你妈妈什么时候生的三胎?”另一位姐姐把头发披在肩膀上,带着方形黑框眼镜,只穿了件乳白色的羊毛衫,肩上挂着牛皮包,头戴一顶黑色的贝雷帽,还有深灰色的毛裤,另穿了双牛皮靴。
“啧,我妈妈没有生三胎,他也不是我弟弟,他只是我妈妈闺蜜的儿子,原本是想自己来找你们的,但我妈偏偏让我带着他,也可以算算我半个弟弟。”她捂了捂脸,我能看出她十分的尴尬。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弟弟多大了?”头戴贝雷帽的姐姐问了问我。
“我叫陈玮珑,今年三年级,在南苍实验学校上。”我坚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