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丁程鑫
灵感来源:苏打绿的《我好想你》
注:*·为摘抄句子 *为歌词
演不出蝴蝶挣脱桎梏,徒留空壳被腐蚀无人问津。西伯利亚的寒潮仿佛就在昨日尚未停息,马塞尔在《追忆似水年华》中谈论着现实与梦想:*·现实折过来严丝合缝地贴在我们长期的梦想上时,它盖住了梦想,与它混为一体,如同两个同样的图形重叠起来合而为一一样。痛苦侵蚀着七零八碎的骨头,料峭寒风打击着最后的傲骨。无人问津的文字是否还在颤抖着?严浩翔和丁程鑫都无从得知。
丁程鑫常说他崇尚自由文学,如同苟活的救命稻草。严浩翔嗤笑丁程鑫是不起眼的蚂蚁,读着他听不懂的文字。
“最近班里的人都在唱那个叫什么…苏打绿的歌,嗯…怪好听的,我都记住那句我好想你了。”丁程鑫像是在独自呢喃,又像是在表达些什么,反正严浩翔都懒得去猜。丁程鑫说过要将过往的四季春秋画在纸张,撕成碎片扔往风中。着实惹人发笑的想法,严浩翔只庆幸自己没有他那般疯狂,如同无人岛衣衫褴褛的流浪画家。话语烂在鱼肚里从未被提及,丁程鑫偶尔也唱:*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老去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许是怕严浩翔不懂,丁程鑫索性就作了个简单明了的总结:要浪漫,毋要疼痛。严浩翔笑丁程鑫颠黑倒白,往空壳硬塞进棉花。丁程鑫不语,破有艺术地哼起《我好想你》,像一个被尘土埋没的歌唱家。
或许真就如同丁程鑫所说:被溺死的人也曾为自我呐喊,后悔成为不自由的信徒,可终究都是无用功,当纯白灵魂沾染上污垢,本性庸俗就被判为原罪。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未曾拥有傲骨,可丁程鑫是毋庸置疑的骨子里刻着傲气的雄狮驯服绝非易事。*·或许大多数人止步于十八九岁的清冬,但八十岁的丁程鑫依然鲜活,就如同他马上就要开启的二十岁人生。
说爱太过轻浮,往往藏匿文字间的情感更有力量:提笔无措,先问春安。我们都不要说二十的平安喜乐,不要说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说我好想你,阿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