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仿佛凝固了
-“抱歉!永乐先生!我,我不知道这是麻醉喷雾器呀…”
那人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一瞬间消失了
-“……”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话
是我有洁癖么?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随意触碰一下吧?
那些人后果一般都很惨
可是…
站在我面前的偏偏是他 ……这个纯洁单纯如白纸的孩子
慌张的样子毫不做作,那些谳媚的奉承的话在任务时已经必要的听了不少,如果不是我的眼镜在恰当的时候
反光,那里面一定藏着的是深深的厌恶与恶心
他呢?
恰恰相反,那是我见过最单纯的人,我甚至有些觉得自己有些不堪了
-“…极光”
我开口
-“啊!我在!永乐先生是想让我擦干净吗!我马上就去!”
瞧瞧,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用了,放回原位就行。”
我垂眸,镜片的反光掩埋了我的一丝奇怪的情绪
-“真的没有关系吗?真是对不起…我应该真的永乐先生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的…”
他还在道歉,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该如何让他不要内疚自责,我不在意
那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告诉他了
白色的大褂一扬,像飞舞的纸片一样,只是那是自由,我是约束
刚刚被他放回原位的麻醉喷雾器在瞬间消失,快的他没有察觉,转眼间到了我手里
调整状态,眼里应该是只有冷漠和不屑了
-“再说一句你可以知道结果”
冷静的骇人,他瞳孔一缩,可见是吓到了,我有点于心不忍
……静默,他退后一步,没有说话了
喷雾器被我放了回去,我看也没看一眼回了实验室,待到晚上才出来休息
喷雾器亮的发光,极光已经走了,下面有一张纸条
“抱歉永乐先生!但是我已经擦干净啦!希望你不要在意…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你不说我也
知道的嘛…,那下次见!——极光”
我真是有些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我那副样子真的有些吓人么…?
-“…抱歉,极光,吓到你了。”
喷雾器被月光洒下,十分好看,只是可惜了,麻醉剂在里面,表里不一……
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