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十一悄然化作人形，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宋莫的身影，始终一无所获。

看见车银优正安静地坐在院落中，被绿植环绕的铁艺椅上，脚步匆匆地奔了过去。

十一她呢？

车银优抬眼打量他没回答。

十一哑巴啦，说话！

车银优墓地，白锦一带她去见他父母。

十一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人形，匆忙冲回房间，转瞬又冲了出来。

十一哈哈哈，终于恢复了。

车银优白了他一眼，

车银优笑的像个变态。

十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各没理各，面对面坐着，一个玩头发，一个擦拭刀。

十一问你件事。

十一他到底是谁？

在白锦一死后见到他的那刻，车银优也问了商羊同个问题。

商羊1号，最成功的实验品。

自从白锦一成为宋莫药器，深知只有自已的血可以压制清歌在宋莫体内醒来，他秘密召集所有妖医要培养出一个可以完全替代自已的牺牲品。

血月那晚本应该是他替白锦一死的，却发生了变数。

白锦一（？）殿下死了，我现在是不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1号很平静，面无表情问，他本就是创造出来为了在意外和不可控因素下替白锦一去死的。

十一你真的相信白锦一死了？

车银优不管相不相信已是事实。

十一死去的是白锦一还是1号谁又能确定呢。

十一妖皇能顶鼎于万妖之上，是何等通天彻地的存在，白锦一从小被当做继位培养，所有变数和不可控因素肯定一一考虑过，想好应变之法，岂是轻易会死的人物。

车银优手一顿，他也想过同样问题。

太子殿下辞世，本该封锁消息，商羊却容忍扩散。

还有匆匆举办的葬礼，金明洙失踪。

太蹊跷，仿佛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门口轻微声响让车银优回过神来，

车银优介意我跟它玩玩吗？

十一笨死了，随便你。

两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小狐狸身后，车银优将它拎起来。

小狐狸放开我！我乃青丘少主史记。

车银优就你还史记。

小狐狸少主救我……

十一嫌弃道，

十一别喊了还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