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了,等解开累世符,我们就可可以回长留了。”

“那……师父,今天你可找到檀凡上仙了吗?”

“隔墙有耳。”
白子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把小骨带回了殿中。福伽也是一头雾水地回去了寿康宫。

“那么说,这个凌云彻很有可能就是檀凡上仙了!”

“为师也不是很确定。”

“嗯,师父,你发现了檀凡上仙,我今天觉得有个人也很像紫薰上仙。”

“你是说娴妃……”

“诶,师父,你怎么知道啊?”

“娴妃性子执拗,倒是很像紫薰。”

“那么……”
小骨不怀好意地看着白子画,阴阳怪气地说:

“师父要不要今天去看看娴妃娘娘啊!”
白子画抿了抿嘴,

“在这之前,还要见一个人。”

“啊?师父还要见谁啊?”

“魏嬿婉。”

“就是凌云彻口中的表妹?”

“凌云彻对魏嬿婉有情。”
小丫头撇了撇嘴,

“是哦,如果娴妃娘娘就是紫薰上仙,凌云彻就是檀凡上仙的话,这个魏嬿婉很显然就说不通了。”

“小骨,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他们的身份,还不宜告诉他们实情。”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

“嘿嘿……师父,我……我把实话今天都告诉了娴妃……不过,不过师父,我是迫不得已的,娴妃硬闯养心殿,跪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实在没办法啊!”
听了小徒儿的话,白子画的眉心逐渐拧了起来,

“师父,你,你别生气……”

“哎……”
白子画长叹了一口气,谁让她是小骨呢,她做了什么他可都不忍心罚她,只怪自己不能保护好她啊!

无妨
白子画无奈地摆了摆手

什么?
太后对于福伽的话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长留?小骨?师父?”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老奴是不是老眼昏花,两耳发聋,还是说这些鬼神之话来糊弄自己。

“福伽啊,你莫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怎在哀家面前胡说八道。”

“太后啊,福伽侍奉太后那么多年,何曾信口胡说过。皇上和容妃确实在养心殿的院子里头舞剑呢,皇上的武功真是长进了太多了,容妃也像个女侠一样,身上的古服衣袂纷飞宛若仙人,奴婢竟一下子看呆了。二人练了剑后就坐在一起谈心,皇上还说什么,等找到了个什么上仙,就带徒弟容妃回长留。”
太后依然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良久才反应过来,

“福伽,你赶快去查一查,这个长留,在什么地方。再有,给我再去查白蕊姬的身世。但凡一点可疑的,都不能放过!”

“是,太后。”

“还有,后日是皇帝的生辰,让如懿来一趟,哀家倒要看看,这皇帝是不是真中邪了,连他的青梅竹马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