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的三个字,让太后大发雷霆,她“嘭”地将筷子砸在桌上,却也不见白子画震惊。
太后“哼,哀家看皇帝是被白蕊姬这个下贱坯子迷惑了,竟然在哀家面前,当着那么多的奴才下人,自称我。哀家倒问问,你是谁?!”
白子画斜着眼看了看摔在桌上的筷子,淡然地说:
白子画—弘历朕也好,我也罢,不过是个称号,自称朕的,难道就能将我取而代之吗?
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皇帝这又是哪门子歪门邪理?
看着怒不可遏的太后,白子画神色稍有缓和。横竖和太后说什么也是说不明白了,干脆就什么都说开了,也好过明刀暗箭的。
白子画—弘历你最近可能看到我和平常不太一样,我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无关皇权,无关钮祜禄氏,是我自己的私事,过段时间就会一切恢复如常,还请太后成全。
太后你莫是被南府乐伎迷惑了,满口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白子画—弘历容妃想迷惑我,不正是你的指使吗?
太后你……
太后惊诧于皇帝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白蕊姬的底细,莫非是这丫头见自己如此被皇帝爱重,直接倒戈了?
太后哼!哀家就知道!这丫头鬼精得很,不值得哀家信任!但哀家没想到啊,一个小小乐伎,没有家势,没有胸怀天下的格局,竟然让皇帝如此痴恋,看来是哀家高估皇帝了!
白子画—弘历我能把恒媞指给索绰罗,至于远嫁蒙古,就由璟瑟来承担。
太后今儿听皇帝说了那么多话,就这句话还算中听。
她默默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珊瑚串,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太后你空说无凭,你那皇后又怎会答应?
白子画—弘历三日之内,我让恒婥回到你身边。
太后好,
太后听这个条件,倒愿意豁得出去了。
太后你想怎么样?
白子画—弘历给我一月时间,不要插手我做的事,不要对容妃下手。
太后哼,白蕊姬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白子画—弘历她求我完成你的心愿!
太后好!只要你能让恒婥回来!我允许白蕊姬封妃!
白子画—弘历不需要,你不要为难她就可以。
太后实在不明白皇帝中了什么邪,只觉得如今这皇帝都不像皇帝了。如今皇帝清冷,直接,洒脱,漠然,爽利,可不像她印象中那个满脑子算计,心机又多疑的弘历啊!
于是她便让福伽派人去跟着皇帝,查皇帝这几日做些什么?
一切都不正常,好像自从白蕊姬进了养心殿,一切都不正常!
白蕊姬,不过一个乐伎,就算是有姿色那也不过算得上,清秀,也不至于把他迷得七荤八素吧。
不过看如今这两个人的样子,倒是莫名的般配,一个娇俏可人,一个仙风道骨。
可是,她不可能允许事情再这样下去。如刚刚皇帝所说,她只能给他一个月时间,而且,她要先看到恒婥回来才行!
一切的一切,她都需要弄清楚!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