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自己修仙,那修便是,只是,这样就不要怪她的内力,会反噬道他身上!!
午后的绝情殿,甚是安闲,而白子画却在绝情殿里一口一口地往外喷着鲜血。他知道,那是花千骨为了一月之内修成仙身,迫不得已在运功修行。只消一月,只消一月,忍受完这一个月,他就可以将她打发得远远的,度过此次生死劫。如今不杀她,只为未忘初心,可是自己早已对她情意全无,剩下的,只有淡漠。她没必要再在绝情殿里呆着,给自己带来诸多麻烦。
花千骨逼迫自己运起内功,还要把握运功的力度,不至于伤他太深。刚开始实在运功于心不忍,可是想想他是希望自己修成仙身的,而且也是他逼迫自己运功修仙,如若她不这样做,且不论自己死活,倒也是辜负了他的心思。
糖宝在两个房间之间跑来跑去,一会儿感到骨头功力大增,一会儿听见尊上吐血狂吐不止,不禁感叹,这师徒两个,到底是有多强悍!
花千骨修炼四个多时辰,终于歇了下来。

“骨头!!!”
糖宝见花千骨修炼完,立马跑进屋里,紧张地问道:

“你感觉如何啊?”

“糖宝,我没事……”
花千骨欲言又止,道:

“师……师父怎么样?”
“嗯……”糖宝两个手指斗在一起,道:

“虽然尊上待你的确无情无义,但是,尊上可是狂吐了一下午的血……现在估计……”
花千骨合起双眼,长叹了口气,

“我去给他做一点吃的吧!”

“师父。”
花千骨贵在他门前,道,这语气相比前些日子的怯懦,倒是坦然不少。

“弟子用自己的血做成了血羹,放在这儿了。”
白子画听话闻言,倒是感到她心态释然许多,他正是希望她如此,她终于开始放下执念。如此对他和她都好。
时光荏苒,想自从那日开始放开手去修炼,已有大半个月。花千骨每日依旧会给白子画做一晚血羹,不声不响地放在他殿前,白子画每天也会将那碗羹喝掉,以储蓄自己每天都要被反噬掉的功力。1
我还以为不会喝,又打翻呢
这日,她正在院中练剑,没练到两个时辰,却已是乏了。眼看一月将至,她离修得仙身的程度还是有些差距,不过她也没有特别在意。既然生死天定,她又何苦执着。倒也白费了师父这一个月的反噬之痛。

“糖宝,我有些累了!”
她对在一旁啃着树叶的小丫头道,

“我想去睡一会儿……”

“啊?你这就累了啊!”
糖宝撅着嘴巴道:

“骨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花千骨苦笑道,自己都快修成仙身的人,哪里那么容易生病啊,

“怎会?”

“唔……那骨头,你去休息,我可不可以下绝情殿找十一师兄和舞青萝她们去啊!”

“嗯,那你去吧,不过要快点回来……”
花千骨说着,便自顾自地往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