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起身,甩都没甩幽若一眼,幽若心下不服,狠狠地朝笙箫默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走去了三生池。
蓬莱派掌门幻宣长老、蜀山大弟子云隐、还有尹掌门、韶白门掌门都聚集在了长留前殿,

“儒尊,我看长留派唯一一个有原则的长老也去世了,恐怕这长留再也难当仙界重托了!”
幻宣长老捏着胡子,道:

“哼!这世尊的死,虽然是夏紫薰造成的,恐怕也和花千骨那妖女脱不了干系吧,世尊一向欲除掉花千骨这个祸患,那夏紫薰不过是为了花千骨……”

“幻宣长老,您说世尊因为掌门而死,可有证据?没有证据,怎可血口喷人?”
云隐忍不住为花千骨出头。他无法理解,为何这整个蓬莱派总是莫名奇妙地就和千骨对立起来。

“这要什么证据,众所周知……”

“够了!!”
笙箫默难得的发怒,打断了幻宣的话,

“依幻宣长老所言,长留难当仙界重托,那么各门派谁能当仙界之首派重任?是你式微已久的蓬莱派吗?”
幻宣长老没想到这长留儒尊平时一副玩世不恭、没有正经的样子,在事情节骨眼上,竟如此咄咄逼人。笙箫默的话,一时间,让他不知如何回答。笙箫默接着道,

“天下都知,夏紫薰执念于掌门师兄千年,师兄却为天下苍生,答应大师兄摩严的请求,完成了师父衍道遗愿,接任长留掌门,绝情绝欲,负了紫薰,紫薰仙子这才寻大师兄的私仇。此事和花千骨没有关系。”

“儒尊,就算这事和花千骨没有关系,但是花千骨拥有洪荒之力,是为妖神,妖神就这么住在长留,和尊上独处绝情殿,甚至把小女都赶到儒尊你的销魂殿去,这实在是不妥,如今众门派都来长留为世尊奔丧,却独不见长留尊上和花千骨,他们师徒二人,在做些什么令人不齿的事情,恐怕大家也心知肚明吧!”
尹鸿渊红着脸,义正言辞地斥责着,好像亲眼看到了白子画和花千骨在绝情殿中苟且,引得众人是议论纷纷,无不咋舌,无不唾骂长留的门风沦丧。笙箫默见这尹鸿渊实在不通情理,只好将话说得更直白,

“尹掌门,幽若既已拜花千骨为师,就是尊上门下的弟子,您何以如此污蔑掌门师兄。”
笙箫默趁热打铁,追诉说:

“花千骨随掌门师兄单独居住在绝情殿,并非是这一年半载的事情了,花千骨拥有洪荒之力,没人能对她下得了手,掌门师兄为保天下太平,用命做歃血封印,封印了花千骨的洪荒之力,花千骨视掌门为师为父,只有跟随掌门师兄,才能保证花千骨身上的洪荒之力不会冲破封印。否则,有哪一派想要掌管洪荒之力,不怕死的话,大可报上名来,可随我去绝情殿带走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