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孟玄朗来了啊!”舞青萝高兴道,
“好久都没见到他了!走吧!小幽若!!”

“玄朗,这长留的门内弟子都到齐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摩严对这小子实在也是够头疼的,如若他只是长留普通弟子,他非得把他收拾一番,让他知道这长留还轮不到他指手画脚,想当年,子画还未收徒时,花千骨因六界全书而被关进仙牢,这小子竟和他讲起道理来,真是够费神的。偏偏这小子还是人间帝皇,他还不嫩奈他何。如今他竟又跑到长留来说有事关神器的重大消息要告诉他,问他是何事,他竟要长留三尊及其所有内门弟子来了才肯说,简直是胡闹。
孟玄朗向白子画行了一揖手礼,道:

“尊上,霓漫天为留在七杀让千古魂魄不得超生,已经把浮沉珠交给了杀阡陌,此种以权谋私、罔顾六界安危、勾结七杀的行径实在是罪大恶极。”
“砰!!”
孟玄朗话音刚落,便听到桌子猛得被震了一下,世尊摩严一手背后,另一手指着他道: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霓漫天是蓬莱掌门怎么会把浮沉珠交给七杀中人!”
长留大殿内一片唏嘘。
白子画是时眼波忽转,又盯着孟玄朗看了一下,他倒是不怕背着杀死蓬莱掌门的罪行,霓漫天本就罪已至死,他只是担心轻水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孟玄朗,笙箫默也紧张地看了一眼白子画。
火夕和舞青萝也下意识地看了看尊上那张冰脸,事关千骨,还有那个令人生厌的 霓漫天,不知尊上会作何反应。
白子画沉默片刻,便从墟鼎里拿出了那颗泛着白光的东西。

“浮沉珠!!!!!”
摩严大惊:

“师弟,浮沉珠怎会在你手上!”
笙箫默也说:

“是啊,这浮沉珠本应由蓬莱掌管,就是如玄朗所说,也应该在杀阡陌的手中,难不成……”

“不用再猜了,前几日,我去了七杀,浮沉珠确是漫天交给杀阡陌的,而后杀阡陌又把它归还给我。漫天为保性命逃出七杀,我回长留的路上,遇到了她,她勾结七杀,不知悔改,我已杀了她,向其他各派以儆效尤 !”

“什么???!!”
摩严手指着白子画,颤抖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就算霓漫天该死,但她毕竟是蓬莱掌门,她的生死,牵扯到各派之间的种种利益关系,这子画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就亲手杀了她!可是想想,他的确是吃错药了,可不就算自己,让他吃了绝情散嘛!以前,他没服绝情散时都可以亲手杀了爱徒,如今为何不能在绝情散的效果下,了结了勾结七杀的霓漫天!!摩严心底长叹一句“自寻苦果啊!”
他的师弟,白子画如今竟变成了这般嗜血之人,这一切,竟都是因为他设计让他吃了绝情散吗?霓漫天的死,又会给长留带来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