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堪透

白子画“你是如何知道我服下了绝情散的？”

白子画开门见山地问道，

东华“异朽阁，天下无不所知。就算没有异朽阁，你别忘了，我是长留的人。”

白子画“你为什么留在异朽阁？”

东华“东方彧卿执着于报仇，利用生死劫，设计利用千骨去折磨你，而你，纠结于苍生与她之间，却终没有保护苍生和千骨的两全之法。这一切都是报应因果，根本避无可避。我在异朽阁，不过是为了你，为了东方。”

白子画沉默片刻，

白子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东华冷笑一声，道：

东华“千骨身负洪荒之力，你若为天下杀了她，你根本办不到。如今你服下绝情散，如若为她而背弃天下，也是没有可能 。所以，你肯定想为她料理完所有以后，自绝于世，霓漫天，才终究落得如此下场。“

白子画“……”

白子画见东华已看得如此通透，便没再追问，他拿起茶盏，饮了一口，道：

白子画“那么，你为什么把漫天的尸体送去蓬莱？”

东华“郑伯克段于鄢，你难道看不出吗？”

东华又一声冷嘲自己这个师弟，

东华“是啊，白子画应该只知道‘子欲避之，反欲促之’，可是子画，若你不狠一点，定将万劫不复啊！”

白子画“为什么把漫天的尸体，送去蓬莱？”

白子画并不喜欢别人讲话拐弯抹角，于是便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东华“那丫头本就在偷习秘术走火入魔时阳寿已尽，我跟异朽阁做了交易，多让她活了几天，为的就是蓬莱以卵击石，攻打长留的恶战，我那一掌，模仿的，可是你子画的长留掌法。”

白子画听了最后一句，不禁抬眼瞪着东华，

白子画“东华，你要做什么？”

东华“子画，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你能瞒花千骨瞒到几时？！！”

白子画“东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白子画说完，就拂袖而去，离开了异朽阁。只留下东华，不动声色地继续饮着那盏未凉的茶。茶香，氤氲了异朽阁妩媚的景色，他内心里只道这子画太固执于所谓对错，也难怪东方彧卿会如此恨他。这世间万物，哪里来的那么绝对的是非黑白，不过是害人之心不可有，成全他人，万事看开，才算是活通透了。

白子画呢？表面云淡风轻，可内心里，他从未看开过，过去看不开对错，现在看不开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其实，仙也是人，是人又怎会没有情感，既然有了感情，又不是要害人害己，为何不能坦然面对。

如果子画从一开始就能够正视他和千骨之间的感情，又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的恩怨出来。虽然花千骨是被东方彧卿设计到他身边的，但白子画沉闷和克制的性子，也是造成悲剧的起因。可是这一切，奈何他东华看得透彻，但对于白子画来说，却是纠结到不肯面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