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有些好笑地看着沐黎,道
旭凤(熠王)黎儿这是又做了什么好事啊?
旭凤(熠王)丞相大人恐怕要伤心了吧
沐黎撇撇嘴,道
沐黎你又取笑我
沐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和你分享这个桃花酿呢
沐黎听我爹爹说,这酒他埋了好久呢
沐黎你可不要告诉我爹爹哦
旭凤(熠王)古灵精怪
旭凤(熠王)好好好
旭凤(熠王)我不告诉他
沐黎去洗了洗,又让秦潼拿了酒杯,两个人坐在亭中,欣赏一色的桃花美景。
桃花酿酒性不烈,反而有些醇香甘甜,沐黎这个从未饮过酒的人,都觉得分外好喝。
沐黎喝得半醉,迷迷糊糊道,
沐黎旭凤,没想到这个酒还挺好喝的
沐黎要不,我看看爹爹还有什么好酒,我们下次还一起喝?
旭凤有些无奈,摸了摸沐黎的头,道
旭凤(熠王)要喝也理应是我王宫为你准备,你只需要带来你的肚子就可以了。
沐黎嗯……
见沐黎半晌未回应,旭凤低下头看了看——原来是已经睡着了。
旭凤无奈轻笑,把沐黎报到了侧殿床铺上,掖好被子,转身去了自己的太子府库中了。
旭凤(熠王)秦潼,准备醒酒汤
旭凤(熠王)她醒了告诉我
于是,第二天,正在心疼自己的桃花酿被某个小没良心的拿去霍霍了的某位丞相,看着太子送来的十坛比自己的桃花酿珍贵十倍的九酿春酒陷入了沉思。
(这——似乎get到了某种致富之道?)
旭凤,听着穗禾离去的脚步声,起身拿起了藏在书册中的画像——她的画像。
那鲜花饼不过是一次穗禾送上来让自己尝,自己被她问得不耐烦了,随口敷衍的一句“不错”罢了。
怎么比得上黎儿的桃花酿半分。
只是,她……不要自己了。
明明说好的,说好的……
一想到她,他就有些心疼,此刻看着画里的她,他更是疼得喘不过气来。
不是心理上的感觉,而是生理上,实实在在的疼,揪着地疼。
太医说,这是心病,无法医。
是啊,心病,可能这辈子,不会好了啊。
他还是不信,她那么机灵,那么惹人喜欢,怎么就,怎么就,被那个应该千刀万剐的小人给陷害了呢?
可事实就那样残忍地摆在他面前。
他的,黎儿,终究消失在有他的世界里了。
他闭了闭眼,将画放回原处,快步走出殿外。
旭凤(熠王)秦潼,备马!
燎原君(秦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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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密林
沐黎藏身在一棵大树之上,茂密的枝叶完美地遮挡了她的身形。看着旭凤与不知哪里来的刺客缠斗在一起。
那刺客有近五十人,个个身手不凡,出手狠辣,即使旭凤久经杀沙场,也渐渐露出颓势。
沐黎(该死的南平侯!)
那时旭凤让秦潼备马,打算出城散心之事,不知何时走漏了风声,想必是南平侯安插的眼线通风报信,南平侯想趁此机会,除掉旭凤。
沐黎不放心,便偷偷跟来,保护旭凤。
可旭凤并不知自己会武,贸然出手恐会遭他怀疑,非但不会得到他的信任,反而会被认为是故意为之;若不出手,又怕旭凤不敌刺客,沐黎陷入了两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