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向309号病房走去。
这里？是309号？眼前的窗台上摆着许多绿植，正是寒冬，这些绿植还在绽放青春的光采。
一位老奶奶拿着喷壶浇水。细细的水流从如针般的眼儿中喷涌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来了人，像树皮一样的脸上绽放了光采。
“姑娘，你是新来的吗？”
“嗯，奶奶您好好休息，这个病不严重的。”
老奶奶扑哧笑了出来扭回头，一边摆弄植物一边说：“我休息得可够啦，来看看我们的小宝贝。”
身后一阵响声。原来刚才那还有个看报的老爷爷。他腿不太利索，两三分钟才过来。
“你老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有什么用。”
“切，你老了，没闲心养了。”老奶奶嘟了嘟嘴，“你年轻时可是很爱养呢。”
这个奶奶也太可爱了吧！
宋一然笑吟吟地接了话：“多种些花花草草也好，养眼，还能缓解您的病情。”
老奶奶瞟了老爷爷一眼：“小姑娘都比你会说。”
老爷爷没回话，转身走了。
老奶奶坐回床上，双手抱膝。低头沉思着什么。几分钟后又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宋一然。
“小姑娘，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好啊，好啊。”她最喜欢听故事了，这种好机会怎么能错过。“您快说吧。”
老奶奶回忆了一下，开口了。
“我呀，小时候就和老头子订了娃娃亲。我一开始挺瞧不上他的。那时候我们家挺有钱，上小学了，他不是旷课就是逃学，成绩很差。我妈呀，就逼着我给他补课，挺聪明的，就不学，我更逼他。我俩就扛上啦，记得有一次，快迟到啦，他非堵在小路口，不让我过，我被老师骂了一顿呦。”
老奶奶看着天花板，身体无意识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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