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么一瞬间,让人几乎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还在附中,只是放了一场悠然的长假。三号路依然长的没有尽头,梧桐荫还是枝繁叶茂。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别回忆,该成长了.

少年心动是仲夏夜的荒原,割不完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就连了天。

但会转移.

他们不得不把自己藏起来,亲昵和欢喜都得掩在隐秘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我藏的很深,没有发现我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那一年都聒噪,教室窗外枝桠疯长,却总挡不住烈阳。

总有一个女孩关注你.


江添不再是哥哥,也不再是男朋友,兜来转去,又成了盛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人,又成了无法述诸于口的某某。

你说过你要带我走的.

时间并没有在他们的聊笑中插入沉默、茫然和停顿,就好像那些年他们从来都是并肩走过的。

十七岁的我无所不能,十八岁则是我残忍的开始。

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被簇拥包围,所以你走的路要繁花盛开,要人声鼎沸。

我遥不可及.

他以为这是对方所喜欢的热闹,但这份热闹里把他最喜欢的人弄丢了。

我说过,只有你回头

我就在

明明很清醒,却像一个固执又笨拙的醉鬼。

很爱他,说不出口.

台下的掌声热烈而经久,就像一场盛大的祝福,无人知晓他们在一起,但人人都曾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曾经的样子我羡慕了.


十七岁发着光.

我看不到,只能跑着去追.

十八岁,人声鼎沸

我在人山人海.

梧桐绿荫

等某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