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北国风光,万里雪飘。这里坊间流传了一首歌辞:“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客官甲“你知道吗?咱们这大淮新登基的皇帝长的那叫一个绝色!那容貌!连烟雨楼的花魁都比不上!”
在一家客栈里面,鱼龙混杂,突然一黑衣男子说
路人乙“嘘,小声点,你的头不想要了?”
身旁的人捂住他的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黑衣男子很害怕。
路人丙“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这种美人如果不是他是皇帝,说不定早就被……!”
一个长相猥琐的客官笑了笑,但是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只筷子穿透了脑袋,血水喷洒在身旁人身上,吓得尿了裤子,众人散开,只见一白衣男子坐在桌旁,手里一把玩着一只筷子,嘴里噙着一抹诡异的笑,说
白衣男子谁允许你们这些蝼蚁来臆想他?嗯?
路人丙原来是个弱美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说完,只见那白衣男子袖子一挥,说话的人便面色惊恐,在众人面前一点儿一点儿化成了一滩血水,众人十分惊慌,却有人认出来,大叫道,他是“诡医!"但白衣男子并未理会他,起身在桌上放了几两银子,戴上头纱,走出了客栈,看向远处皇宫的方向,嘴角微勾,启唇道:
白衣男子“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别急,我马上就能找到你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美人儿斜躺在那铺满鹅毛的美人榻上,大殿内充满了暖意,江洵退下周围的奴婢,来到玉龙池,他不喜欢别人服侍他,尽管他现在是个皇帝,脱下那一身繁重的龙袍,修长的身体没入池中,那一双纤细如女子的手,随意的放在池边上,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延伸到那令人遐想的地方,遮住了那如玉般的身体,携着一身的冷气,此刻全身被暖意包围,不由得感叹
江洵“皇帝的生活还真是舒坦!”
江洵闭上疲惫的双眼,眉头皱起,美人一皱,谁人不怜爱?江洵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最佳影帝领奖台上被绊了一脚,却遇到了最狗血的事情,穿成了大准的皇帝,这皇帝还真是漂亮,刚穿进这个身体竟也被惊艳到了,可是这个身体现在是他的,不免有些别扭
既来之则安之,原主的记忆走马观灯般在江洵的脑海里上映,这使得他不安的心镇定了下来,江洵躺在温暖的池中昏昏欲睡
“哗~”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他下意识的攻击对方,但对方武功在他之上,不出几下,就被对方制止了,那是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禁锢着他的腰,因为背对着对方,将寻想回头看清来人,沈月解下自己白色的发带,蒙上了江洵那迷人的桃花眼,双手也被完全抑制
江洵想挣脱遏制,对方为了防止他逃跑,膝盖微屈,用腿抵在江洵钓腿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这样屈辱极度不安全的姿势,令江洵红了眼,向来冷静的他,这时却慌了神,江洵侧了侧头,发着颤说
江洵“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阁下不要乱来”
来人滚烫的鼻息打在江洵的耳朵上,有些痒
沈月“陛下怎在这池中睡了过去?着了凉,我可是会心疼的”
低沉撩人的声音在江洵耳边响起,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声音?心想:这人定是知道我身份的,应该不敢乱来。但江洵不稳的呼吸声暴露了他此时的紧张
沈月看着心上人急促的样子,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沈月的眼神暗了暗,如果江洵看到一定会吓一跳,沈月的眼里充满着病态的痴迷和惊人的欲望,紫色的眸闪着光,像那魅惑人心的水妖,危险又迷人,一头银发似满天雪花一样夺人心魄,江洵的身体骤然一僵,他咬着下唇,沈月的目光盯着那鲜艳的红唇
沈月“陛下……”
沈月欲言又止,只见沈月那节骨分明的手,撩起江洵的长发,抚摸着他在无数次沉沦的梦中,那肖想人儿的身体,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令沈月心猿意马,从心底发出了一声喟叹,沈月的手隐隐有向下的趋势,江洵坚持不住,想要呵斥出声,却一张口“嗯~”羞耻的声音传出,两人都愣了一下
江洵震惊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在娱乐圈演戏时也演过床戏,甚至拍过同性题材的电影,他身边的情人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能留住他的心,江洵生性凉薄,而沈月只感觉下腹一紧,一种无名火在燃烧,沈月向前一步,这使得两人的身体紧贴,江洵不敢有任何动作,心中十分懊恼,他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变化,同为男人,他怎会不知这畜牲动了情?
沈月“呵~,陛下可知我有多想您吗?”
沈月的胸膛随着说话声微微震动,江洵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强有力的心跳,沈月看着眼前人渐红的耳垂,忍不住含住了它,沈月立马发现身下人的紧绷,揶揄道
沈月“陛下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
江洵十分无语,如果不是被蒙着眼,大概会翻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