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薛辞晓惊了一跳,虽然出来没听说过,但是字面意思她也能理解。
“哈哈……是我忘了……”

对,她忘了 这是古代,人们思想没有现代开放啊。这衣服穿出去,人们只会大骂流氓。
可是,好像没说不能在家里穿吧?
“对……瑶姬啊。”

“那个……”

李衡淇额头上冒出丝丝细汗,眼睛不停的往别处瞄。

“嗯?怎么了?”
“要不要……试试?”

“李衡淇!”
一声怒喝从右相府传出,树上的鸟儿都惊飞了。
——
“瑶,瑶姬……”

李衡淇坐在床边,声音里带着丝丝哭腔和莫大的委屈。一手捂住脸,另一手揉着腰。

“嗯……说。”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出了气儿的原因,薛辞晓感觉她没有那么生气了。
“你也太狠了吧!”

李衡淇放开捂住脸的那只手,露出双哭的红肿的眼睛,脸上一边还挂着五个白手指印,周围一片红。

“……”
好像是过了点儿……薛辞晓想着,要不她下次轻点儿。

“我……下次轻点儿。”
“嘭!”

“我杀了你!”
姜予润一脚踹开了屋门,门框上挂着摇摇欲坠的门面儿。
从刚刚那声喝开始,她就一直伏在门后听着。
屋里有时会传出李衡淇小声的求饶和痛叫,鬼知道她怎么忍到这个时候的啊!
她踹开门,屋里的两人都愣在原地,神情呆滞。
看着姜予润紧握的拳和气的充血的眼球儿,李衡淇没来得及想什么就被吓住不敢动,连哽咽都忘了。

“你发什么疯!”
薛辞晓刚刚消的气儿又因为她这举动窜上来了。

“我发疯?你不知道她还没成年吗!”
“😳”

经她这么一说,三人都不再出声儿。
“我……还有三年……”

李衡淇弱弱出声解释,不料反被某人吓到缩回脖子。

“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欺了你!”
姜予润眼神凶狠,咬着牙从嘴里憋出几个会被禁的字儿。
“不,不信!你怎么可能!”

人们常说,不管嘴上说的什么,身体是诚实的。
李衡淇明明已经把身体抖的像个筛子,嘴上倒是硬气的不行。

“好……好!”
姜予润气得不行,好像牙齿要被嚼碎。
她双目瞪圆,眼神向已经半天不出声的薛辞晓那边盯着。

“你要干什么!”
薛辞晓有些慌乱,是,她看不惯姜予润,也绝对不能便宜姜予润。

“我?”
姜予润实在忍不住,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的把床上弱小可怜的李衡淇绑好,再用轻功带着人飞起,最后落脚在她自己的小院儿。
“啊!姐!姐姐!”

“救命啊!我怕……”

李衡淇紧闭着眼,发现身边的冷风已经没那么大,睁开一只眼扫视着周围环境。

“叫什么!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