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领头的……被掳走了!”
“什么!”

任如玉一拍桌子,他就知道,一个文人怎么可能打仗。
“通知全军!开战!”

“是!”
——
任如玉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前往敌军本营。
此举惊动了敌方探兵,他却毫不慌张。
数箭齐发,探兵还未来得及吹响号角,便一个个相继倒地不起。
任如玉骑在马上,一个手势,大军全部向城门攻去,只留些弓箭手作为后备军士。
不一会儿,城门开了。却没有一个兵守着,也是,人儿都倒地下了。
“杀!”

令既已下,众军士按命令冲入城内。
不少敌军开始出现,而任如玉这边却从来没落过下风。
一片杀戮,鲜血在两军交战的过程中越流越多。

“停!停下!”
“你是何人?”


“我们……降——”
“不可啊将军!弟兄们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闭嘴!难道要我看你们一个个去赴死吗!”
两年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去死。
“是……”
“好了,莫要再打了。”

就此,两军立马停下战争。

“谢谢,是我们输了——”
“不,你没有输。”

董子洲诧异的抬眼看去。
这少年脸上沾了些血迹,但惊为天人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好像被光笼罩着。

“为什么?”
“你赢在他们的心里。”

任如玉看看那边的几百位军士。
“现在你应该把衡君还我了。”


“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

在刚刚,他就想着,这样的人应该配上世间最高最好的位置。而自己……

“请主吩咐——”
董子洲低头单膝跪下,双手做敬,语气诚恳的说。
“不必,我还未到十五……”


“主——属下董子洲。”

“望主记得!”
“好吧。”

任如玉着急见到衡君,应下后连忙让他带着去见。
“衡君!”

刚踏进门,一股血腥味儿扑面而来,而要找的人儿被绑着跪靠在墙壁。
李衡淇身上有血,头还低垂着,让他心里不安。
立马冲上去查看她的情况。
发现她的眉头紧紧皱着,怎么抚都抚不平。呼吸微弱。
任如玉不在意她身上干不干净,一把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嘴里念念着。
“我来晚了。”

“衡君,衡君我来晚了……”

“你不是说还欠我吗?”

“我要你平安,平安啊——”

任如玉渐渐染上哭腔,在这儿荒郊野岭的,万一真的……
“衡君!不是说要我打你吗!”

“不是说要我打死你吗……”

“你现在倒是挺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