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后。
冰雪消融,梵北国大军早已养精蓄锐。单挑出个人儿,都能对上三个普通军士。
任如玉披上金装,整个人泛着金光。
“今日暂用各位效劳!边境乱贼多次犯我梵北。”

“实在可气!这几日我将与各位一同上阵!”

“胜,是我们共同的!”

“败,是我任如玉一个人的!”

“誓死为我大梵北,战!”

任如玉声嘶力竭的喊,少年好心志,上马为国战!
“战!战!战——”
“战!”
一阵阵呐喊声,“战”一触即发!
“今我大军,暂休一日,适应环境。”

“主由探兵观察敌方情况。”

“散!”

……
——主帐。

“看来你挺有天赋嘛。”

“也奇了怪了,你一个刚刚十四的贵公子……”

“他们怎么这么听话?”
“噗。”

任如玉被她这话逗笑了。

“笑什么?”
“笑你。”

李衡淇这下可生气了,笑能随便。笑她,不行。

“甘瑕!你什么时候也这般……这般!”

“气死我了!”
这古人的词汇真难,和这里的人说一句话,还要注意有些词他们懂不懂。
“哈哈哈——”

任如玉捧腹大笑,现下没了父上,谁也约束不了他了。
“行,行了哈哈——”


“嗯……”
李衡淇虽然安稳下来了,但是眼睛依旧恶狠狠的盯着他。
“噗,衡君刚才不是说我很有天赋吗?”


“是!那你笑什么笑!”
我好不容易夸你一次你还笑。
“难道不是衡君写出来的?”

任如玉歪歪头,不成……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美人儿?

“嗷对……好像,是哦……”
“报!贼子带着大概一万兵马向……”
“走!开战!”


“啊,放心啦,只一百人就能胜了他们呢。”
“只一百?”

“衡君,这可不是说笑。”

任如玉神色凝重,语气严肃。

“我带一百人,只一百人,我去。”
李衡淇仍然坚持着。看她这架势,不给她人,说不定还真不行。
“衡君——平安。”

任如玉便再没有了动作,吩咐探兵去通知其他军士,不要有任何动作。
“再调一百人,权听衡君安排。”

——两军交战处。

“领头的听着!姐姐我名李衡淇!”
李衡淇大声向那边喊,不料敌方领头的不按套路来。
“……小人!”


“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