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纯粹。
斯内普的心中有着一股异样的情绪涌动,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轻轻握住球体,将这颗擦着斯内普耳畔划过的球浅浅置于唇上一瞬,随即放在手中。
金色飞贼迅速旋转起来,将周围似是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
权谕看着斯内普,微微一笑,将球递给了他。
"我们赢了,教授。"权谕说道,声音清脆悦耳。
斯内普接过球握在掌中,看着权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那绝不会是爱情,不会是那荒诞至极相差二十岁的情愫。
"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斯内普问到。
权谕摇头:"没有。"
"真的吗?"斯内普微微皱眉,他看到了权谕额头上冒出了一些汗珠,显然她的体能正在下降。
权谕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没关系,只是有些脱力。"
"以巨怪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立刻去医务室。"斯内普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并非是在危言耸听。"
"谢谢您,教授。"权谕微笑着点头。
"好了,比赛快结束了,我就先走了。"斯内普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斯内普的背影,权谕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只是想要在他离开之前,多看他一眼。
她不甘心,为什么她要承认这个事实。
但是,她也必须去医务室。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继续坚持下去了。
权谕的眼前渐渐模糊,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她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但却始终看不清楚。
权谕缓缓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当权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插着针管,吊瓶里的葡萄糖液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权谕皱起眉头,她的记忆停留在刚才比赛的时候。
"权谕,你怎么样?"一位老师焦急地询问着。
"我没事。"权谕说道,"教授呢?"
"教授刚刚离开。他说你现在需要休息,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权谕,你真的没事吗?"另一位老师担忧地询问道。
"真的。"权谕说着,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说话的老师看上去忧心忡忡,"权谕,我们知道你是一位优秀的魔法师,也知道你有着甚至不输给我们任何一人的魔法天赋。但是,你要知道,你这次在比赛中做出的动作十分的危险,绝对不能有下次。"
“我明白。”权谕皱着眉头揉了揉鼻梁上端。
"权谕,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魔法师。”老师赞赏地说道,"我想,你的导师会很欣慰。"
"谢谢。"权谕有些敷衍却又被迫着真情实意地应付着。"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那位老师说道,他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