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含:双子,哈利,西里斯
不要冷暴力!不要冷暴力!!千万不要冷暴力!!!
【双子】
你在宿舍徘徊,不想出去。
最近你对你和弗雷德、乔治的关系有点无措,所以选择冷处理,想好好思考。
但那俩是谁啊?
你敢赌他们是十年来对霍格沃茨了解最深的人了。
这也意味着,他们能在全校任何地方找到试图藏起来的你。
除了宿舍,这是乔治和弗雷德唯一进不来的地方——噢,还有女生盥洗室,但你总不能除了上课都在里边。
你怀疑他们会觉得你慢性功能性便秘,并将你扭送医疗翼。
可你不知如何开口。
这种错误的情感,使你不得不怀疑自己只是喜欢一种类型的人:或许有红色的及肩头发,或许幽默爱逗趣,或许高高瘦瘦爱运动。
在确定之前,你不想作回应。
但突然避开的行为怎么看怎么明显,毕竟别人对你说话、听到了还不作回应,真的很不讲礼貌。
所以你只能想办法减少对话的次数和几率,或者尽量低头不作直接的视线接触。
乔治和弗雷德特别聪明,聪明到立刻发现了你的疏远,并试图找到真相。
但你无论如何都不肯说——这种事情也不太好说。
于是你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全新的、更让人头疼的局面。
你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最迟出寝时间,再完就要迟到了。事实上,你甚至舍弃了早餐打算啃零食熬过去(糖棒羽毛笔就是神仙!)。
这个点只够跑到教室,差不多就上课了。你寻思他们应该早去教室了,才匆匆出门。
但迎面是两个红红的脑袋瓜。
你瞪大眼睛。
他们却和前几天不一样,只往你手里塞了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热乎乎的。
“别忘了吃早餐。”乔治说,他的眉毛微微皱。
弗雷德猛地和他一起各抓了你的手腕:“要迟到了!”
接下来一段路都格外真实又虚幻。
像一个刚入门、手很抖的摄影师的作品,你眼前因为快速奔跑上下晃动,旁边两个少年的呼吸声却奇异地清晰可闻。
到教室门口时将将上课,弗立维教授看了你们一眼就让你们进去了。
你下意识想到牵着的手,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松开了,只留下滚烫的触感暂未消散。
这时你才意识到自己正剧烈喘息着,不适应消耗这么大的跑动。
匆匆把手里捏了一路的东西放到包里,你便开始上课。
下课后刚站起来,便感到不好。
或许,跑不动只是因为你是个低血糖的弱鸡还作死不吃早饭……
晕过去的前一秒,你这么想着,看到两个熟悉的影子冲过来。
在医疗翼醒来时,你的意识仍旧很朦胧。
耳边有小小声的嘀咕,凝神去听才发现是两个很相近的声音在说话:“我不想放弃。”
“我们昨天数了半晚上的花瓣了。”
“也没把禁林薅秃。”
“你都快把自己头给整秃了。”
“也比你好。”
你听着听着,想起几天前。
他们不再追问你为什么要逃避他们,反而埋头开始搞一个小东西。你忍住好奇心没看的东西在当天下午出现在了桌上。
是只复读鸟,总之这是你总结了一下它的功能的名字。
一只嫩黄的小鸟,很可爱。除了……
“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理我们吧!!!”
小鸟在桌上跳来跳去,不断发出该死的两个韦斯莱的声音(甚至有音调起伏)。
你试了能想到的几个让它安静的魔咒,都不奏效。
放到别的地方,譬如抽屉里,它就会朝着离你最近的地方的那个地方撞墙!
你人都麻了。
谁知他们后来搞出了更离谱的。
两个红头发小人,在你桌上跳来跳去。甚至更新了语音包。
而但凡你出现在学校的任何一个他们被允许出现的地方,他们都会出现。
你不知所措,心里更乱,自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熟悉的无措让你愈发难受,却被他们越来越大的声音打断。
“闭嘴吧弗雷德。”
“你怎么不闭嘴?还不是你先拉着她跑的?”
“有水吗?”
他们齐刷刷转头。
十秒后,你喝到一杯插着吸管、水温正好的水。
但是喝了水就意味着你差不多可以好好说话了,而现在只有你们仨在这,没有别人,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是个谈话的好场所。你绝望地想。
但是正面谈论这种东西,你不擅长。有记事的记忆起,你就擅长躲避。有些事情放放就过去了,之前没人对你刨根问底。
但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是很可怕的东西,起码它彻底打断了你的阵脚。
“啊……那个……”
“或许,我们谈谈?”
你看到他们俩盯着你,难得话不是从嘴里顺溜出来的,挺犹豫。
可你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厢乔治和弗雷德已经开始自我检讨。
“对不起。”
“我们不该开过分的玩笑。”
“或许有点吵。”
“还有点烦。”
“我们以后会征求你的意见。”
“不管是吃饭还是玩具还是、咳、约会。”
“你生气可以直接说。”
“不要不理我们。”
你发出灵魂疑问:“弗雷德,你刚刚说了啥?”
弗雷德眼神游移。
乔治偷笑。
虽然有被甜到,但你还是不想当脚踩两条船的渣女。
“……对不起。”你低下头不看他们,一气说,“我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
“有什么不会可以问我。”
“我成绩比弗雷德好。”
“我的更好。”
“我的!”
“我不是在说成绩或者作业的问题,”你及时在他们吵起来前打断对话,“只是别的事情……”
“那也可以问我们。”
“我们如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回答。”
“就算你问我们炸尾螺一天打几次喷嚏都可以。”
“噢这个还是交给乔治吧。”
你突然发现好像也不会面对什么严肃的对话。
他们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其实是感情上的。”你说。
弗雷德和乔治跳起来。
“我可能要去问问哪个小子和你走得比较近。”
“现在去排查来得及。”
“先从室友问起。”
“还有朋友。”
“你们居然真的插了暗哨?”你瞳孔地震。
“这当然不算。”
“我们只是交个朋友。”
“正常范围内的。”
“没有任何逾越举动。”
“我的喉咙甚至拒绝她们呼吸过的空气。”
“只是一点小折扣。”
“毕竟我们的产品没人不喜欢。”
你沉默。
那天你听了二十分钟相声,直到他们意识到你还在床上。
好吧,其实是你肚子叫了。
弗雷德和乔治有点惊慌失措地去找吃的,他们回来时你才问:“你们不用上课?”
乔治给你三明治:“教授腿瘸了,这节课取消。”
“等等……下午这节课应该是魔法史?”你看了眼手表,狐疑地看他们
弗雷德往杯子里倒橙汁:“嗯,皮皮鬼干的。”
“……”你摇头,“就算魔法史很无聊,和坐在医疗翼无所事事比起来还是更有点意义的。”
“你更有意义。”
“你的优先级很高。”
“不。”你下意识说。
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糟了。
这兄弟俩看着要炸。
“为什么?”他们咬牙切齿,异口同声地问。
你能看出他们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更加难过。
“你们这样,我算什么?我看不清楚我在哪,”你小声深呼吸,“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我到底喜——喜不喜欢你们。我不明白,但我觉得不管怎样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怕。”你说不出话了,还发现床单上有个铜纳特大小的湿痕,然后是两个、三个。
又哭了,真没出息。
“我没那么喜欢你们,”你带着哭腔说,“我不敢跟别人说,我喜欢弗雷德和乔治。这不是小孩子既喜欢草莓糖又喜欢巧克力,就好像我只是想要被爱,但是没真正对谁有什么感情……”
“这没错。”
“每个人都想被爱。”
你不敢看他们。
“她真的喜欢我们。”乔治喟叹。
“这下不用打架了。”弗雷德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到他们站起来,便被温暖的身躯围拢。
乔治和弗雷德抱住了你。
这是很有安全感的抱法,能被完全笼罩住。
“千万不要不理我们了。”
“也别自责。”
“有话直接告诉我们。”
“分手也一样。”
“别怕。”
“我们可以慢慢来。”
【哈利】#小刀预警#
“嗨。”
你面前出现哈利的头。
一颗悬浮的毛茸茸的黑脑袋。
你转身。
“喂。”哈利喊你。
你不应,反而加快步子往前走。
他虽然瘦,但打魁地奇,能轻松追上你。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了?”他喊。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你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给你带的早餐也扔掉。
“说什么都不回复,要么就当着别人的面只说一两个字,写信也不回。
“要给人判死刑,总要一个理由吧?”
你不说话,在拐角转弯。
听不到他声音了,才松口气。
曾经和他暧昧过一段时间,你当时甚至暗戳戳跟姐妹表示要是哈利表白了你八成会答应。谁能想到你父亲是食死徒呢?
年轻又炽热的感情被一盆冷水泼下,一时无所适从。
但经过一个假期冷却,你早在母亲的劝说下放弃哈利。无他,你出身纯血,自小都是先介绍自己的姓氏的。这意味着你没有资格以自己的名义和别人结交,无论如何都代表你们家族的教养。
你也不希望以后当摇摆不定的双面间谍,再深入就会伤害到双方了。
希冀所有人相信你为了爱情能抛弃父母是个很蠢的主意,大约还会有人觉得你是为了在必要时刺杀哈利呢。
要选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可你不想这么跟哈利说。
端着也好,死要面子也罢,他毕竟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便只是一点点和他远离。
但哈利太好。
你发现自己仍在摇摆,在纠结,晚上会窝在被子里胡思乱想。
最终忍痛断个明白。
哈利是不解的,但你这次没和任何人说。
他变得比之前更急切,开始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等你,开始试图和你做搭档,开始在别人起哄的时候小幅度点点头看向你。
你看到了他的期待和眼睛里的星星。
那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你那时这么问他,毫不意外地看到错愕和震惊,“谁说的我喜欢你?”
但少年从不轻易说放弃的。
可你能看出他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越来越彷徨。
你看到格兰杰看你时和韦斯莱的眼神交流,看到哈利勉强的笑。
最终你习惯了冷脸而过,也再次习惯了独来独往。
哈利曾闯进你的世界,你亲手将他推出去。
过了两个月一周零三天,他放弃了。
你看到哈利看你的眼神回归漠然,想笑却笑不起来。他再次拥有了成为别的女孩的少年的资格,你放的人。
后来你成了食死徒。
很冷、很痛。你想跟父母哭诉,却看到他们的艳羡。
还未出茅庐的孩子,更好雕琢。你比父母更受伏地魔喜爱,虽然时常是用钻心咒体现的。
在魔法部看到哈利时,你恍如隔世。
他虽然风尘仆仆,却两眼明亮,出魔咒也利索。
你却杀人放火,手上早沾了血污。
哈利也错愕。
他不敢置信地看你,直到你直直地打飞了韦斯莱的魔杖。
同伴不满地嚎叫,问你为什么不用点厉害的咒语(“你居然漏过了一个人——”)。
你在他面前鲨不了人。
再后来就是人心惶惶的七年级。
你亲自给父母操办了葬礼。
他们的死因不清楚,但终归和伏地魔脱不了关系。
作为“补偿”,伏地魔赏你做了卡罗兄妹的爪牙,跟着他们作福作威。
他们要是没时间了(这往往是因为伏地魔需要临时劳动力了),便会洋洋得意地让你帮忙看着被惩罚的学生。
你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崽子们,只把他们留下来教几个防身的魔咒,在临走时给他们填充假记忆以为自己被折磨了几个小时。
虚假的崇拜之后,你才真正发现伏地魔摇摇欲坠的言论和恐怖统治。但你无能为力,最终也只在这种地方帮帮学弟学妹们。
同年级的……如果你们没突然打起来,其实也相处得还行。
最后大战,你看到马尔福们反水。
刚救下弗雷德·韦斯莱,你便被先前的同伴狂怒地发射了一个魔咒。
场面过于混乱,魔咒乱飞。你只救人,看在逝去的父母的面上,不对他们的旧友发射死咒。
迅疾地一个魔咒打过去救下科林·克里维,你就看到绿光迎面。
死前还在想,记忆魔咒要失灵了,糟糕。幸好写了遗书,放在哪了来着?还没跟哈利道歉呢……
再见啦,曾经错身而过的少年。
大战之后的葬礼,总是格外悲伤。
似乎是应景,雨也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她……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一个女孩低着头哭,旁边站着的朋友手里拿着纸替她擦,神色也悲切。
韦斯莱一家都到了,有的面色复杂,有的难掩悲恸,或只是低头静默不语。
她已经没有在世的亲人了。
来参加葬礼的人仍旧多,有曾短暂熟悉的旧友,有被她救下的人,有风雨飘摇中在她隐性的保护伞下短暂休憩的学生。
其中最瞩目的就是哈利·波特。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低着头站在最前方,没流一滴泪,也没说一句话。
但是葬礼很多,又要重建霍格沃茨,人们来来往往都脚步匆匆,只在默哀时停下。
哈利有太多事情要做。
等表面上的伤痕都被抹去,人们才沉默着回家,等时间淹没灵魂和心上的重创。
“骗子。”哈利在真正安静下来的墓前说。
“你分明喜欢我。”
【西里斯】大吵“你是不是嫌我年老色衰”
可能是因为气氛太压抑,或者别的原因,连晚上窝在被子里哭都无法缓解你的情绪。
又不想伤害别人,就只能憋在心里。
布莱克老宅是个很热闹的地方,人多。
如果你想冷落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在反复被西里斯低情商操作气到怄火后,你选择和赫敏金妮贴贴,让西里斯自我反省一段时间。女孩子之间找话题简直轻而易举,八卦聊完还有学业。从作业聊到魁地奇,你们连魔法野史都兴致盎然地扒了一遍。
你们聊得火热,连吃饭都不停嘴,幸而韦斯莱夫人也不管这个。
在连续三天试图和你说话被拨走、留在你们房间想等你们聊完或者搭话都失败后,西里斯炸了。
你们当时正聊着三个巫师的爱情故事,西里斯却怒气冲冲地打断:“你是不是嫌我年老色衰?!”
你:?
“啊?”
“你这几天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连生气的都没有!”他愤怒地指控。
你挑眉:“我只是和赫敏金妮聊天啊,怎么,我还不能别人说话了?”
“别转移话题!看着我!”西里斯大叫。
赫敏见形势不对,拉着小脸呆滞的金妮蹑手蹑脚出门了(你们睡一屋),只把你留在战场面对喷火西里斯。
没义气的家伙!
你用眼神控诉她。
赫敏瞪回来:那是你男朋友!
你扁嘴。
西里斯反复炸毛:“你又看她!是我不好看吗?嫌我老?嫌我丑?”
“嫌你低情商不会谈恋爱……”你瘫倒床上。
“我可会了!”西里斯叉腰,“当年詹姆追到莉莉,就是靠我出的主意!”
所以爸爸说的年级第一杀马特的出现是因为你啊……
你无力吐槽。
抬眼看他。
蜷曲的黑发,俊朗的眉眼。牢狱生涯给他带来的风霜还没有卢平教授摸爬滚打多(对不起卢平教授),虽然没有少年时那么意气风发,有些沉淀下来的气质却更加迷人。更别说他身材好,肌肉在衬衫里隐隐若现。
呜,但凡他丑一点你都不会找一个和爹一个年龄的男朋友。
就是有点土,有点直男。认了。
“就是……前几天心情不好。”你说。
发现他听不懂女孩子弯弯绕绕的心思之后你就开始学着打直球(不然迟早呕死),还不太习惯。
“有……吗?”西里斯迟钝地怀疑。
你抿嘴。
想分手啊啊啊啊!
他捏住你的肩膀,把你拉着坐起来,然后抱住懵懵的你。
炙热的躯体隔着几乎和没有一样的衬衫贴住你的脸(那是胸肌吧是吧是吧!!),西里斯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你的头。
“对不起,我没注意,”他闷闷地说,“下次你直接说,我马上改。”
“嗯……”你感觉脸烧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热传导到你的脸上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拉起来呀?”
西里斯顿一下:“他们会觉得我干了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的脸烧得滚烫,明知故问。
“就是……等我们结婚了再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但我年长这么多,需要注意的。”
你声音略微颤抖:“那……亲亲总可以吧?”
他把你嘴亲破了。
哈哈。
金妮就此评论:“我和我最野的前任都没这样过。”
赫敏补充:“罗恩亲嘴鱼阶段也没这样。”
啊啊啊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