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含:小天狼星,斯内普,邓布利多
「小天狼星」
你深沉地看着蹲在自己新机车前的人。
看着年龄不大,不能骂。
“……喂,”你还是开口了,“那是我的车。”
男生转过头:“噢,这是你的吗?真是太酷了!”
你心花怒放,又小孩长得还挺好看,开开心心地请他喝了杯饮料。
“为什么这个开起来比四个轮子的还快啊?”
“它是怎么动起来的?”
“这把钥匙是开启的媒介吗?”
你:“……”
这怕不是个傻子。
但你还是耐下心跟他挨个解释,惊讶地发现他一点就通,学得很快。那该是摊上什么样的父母家人,把他搞成这么个常识废的样子的?
因为他的捧场,你讲得尽兴,不知不觉就过去很久。
他看看天色,掏出一块老式怀表看了一眼:“天啊!过去那么久了,我该回家了!今天遇见您真开心!”
你笑,看着他哒哒哒跑,喊着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西里斯!”
几天后你又看到他,怀里窝着几块点心:“快尝尝,这是克利切做得最好吃的点心了!”
“谢谢西里斯~”你笑眯眯地接过,居然真的意外地好吃。
话说……保姆叫克利切吗?好奇怪啊。
“姐姐,我想买一辆一样的机车!”西里斯说。
你笑:“这个不便宜啦,小鬼。”
“那……这些够吗?”他从口袋里挖出一把金币,“我把我攒的零花钱都带来了——好吧,还有一点点雷古勒斯的。”
巧克力金币吗?
你拿起一个咬一下,震惊地发现居然是真的金子!
有钱人哄小孩的方式都那么别致么?
我也想要!
“你还太小了,买不了。”
西里斯撒泼打滚,坚决保证自己不会骑,最后说其实是他父亲想要,让自己出来买的。虽然疑惑,但是这比富人给小孩子铸金币当零用钱更有说服力一点。只有一点点。
你还是领着西里斯卖了金币用钱买了机车,问他家住哪。明明记得自己帮他搬了,事后却死活想不起到底去了哪里。
后来你不愿意教他怎么骑,他也没再提过。
有一次你问他:“你的梦想是什么?”
“世界和平,没有血统歧视。”
“哟,你还挺深沉,”你挼他毛呼呼的头发,“祝你成功。”
西里斯问:“你呢?”
“开家机车店,快快乐乐!”
“那也……祝你成功。”
之后他渐渐来得没那么频繁,次数越来越少。某天说,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我十一岁了,要去读书。而且,我们的世界不大太平。”
富人的世界?
不至于让那么小的孩子承担吧?
“西里斯,保护好自己。”
“谢谢。”
你终究再也没见过他。
二十多年后,你坐在自己的机车店门口晒太阳,兴致高昂地吟诗——
“今日阳光浓烈,水波温柔——”
“我坐在门口,远处有只大黑狗。”
远处确实有只大黑狗,骨瘦嶙峋,狼狈不堪。
你远远地丢了两根肉肠,晃荡回店里时看到它跟上来,湿润润的眼镜像含着两泡泪水。
它汪了几声,摇着尾巴似乎挺有点快活地跑了。
后来你也再没见过它,大概是死了吧。
「斯内普」
你路过蜘蛛尾巷,小心翼翼地绕过污水进去。
“你……您好,请问您是联系我的房东吗?”
“诶,是我是我,你进来吧……”
房东三言两语,你便迷迷糊糊地在这小巷子住下了。
不敢拜访邻居,白天便只窝着看书。学校圣诞节放假没处去,只能找最便宜的地儿凑合一会了。
傍晚,你正要睡,就听到声音透过隔音极差的墙壁传过来。是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发火,甚至有“怪物”之类的字眼。
第二天早晨你出去,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男孩从那房子走出来,似乎是要出去。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圣诞夜的晚上,你瞅准隔壁的男人出去喝酒,跑去敲开了他们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畏畏缩缩的女人,后边就是你见过的小男孩。
“圣诞快乐,”你简洁地说,“我一个人,要来一起吃顿饭吗?”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你还收到一小瓶有点像饮料的东西,据说可以带来幸运。
虽然搬走后再也没见过他们,但那叫做“福灵剂”的东西你一直留着。
「邓布利多」
你热爱甜食。
其中有一样拥有至尊地位。
柠檬雪宝!!!
这是你最喜欢的糖果。
配上冰镇柠檬汁,简直人间极乐!
“老板,来一袋柠檬雪宝~”你快乐地捏着钱。
“小姑娘,这是什么呀?”你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转身,发现居然是一个白胡子老长的爷爷,还穿着奇怪的长袍。
糟糕,不会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患吧?
“这叫柠檬雪宝,是我特别喜欢的硬糖!”你接过糖袋迅速付钱,从袋子里恋恋不舍地拿了两颗放他手上,“再见!”
希望下次别遇到了,阿门。
然而还是遇到了。
同一个地方,同一家店。
他在买柠檬雪宝。
好家伙,买得比你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