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公子,你怎么不佩剑了?
(糟了,大哥是第一天到这儿,他大概还不知道那些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配而已。
江澄就跟着魏无羡这么离开了。

这个魏无羡是故意来戏耍我们的吗?

阿羡不是说了吗,月余之后自有分晓,你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想出另一套方案来说服大家接受。

不然的话,闭嘴。

哼,只是让我们接受他的意见,若是失败了怎么办?
即使是那样,也好过你在这里大放厥词,在战场上畏首畏尾。

金子轩身为金宗主的嫡子,也知道战场杀敌,但是你,除了坐享福利,你还做了什么?


你们,你们,哼。

请诸位宗主放心,这一仗,绝不会输。
接下来,北堂墨染根据地行,人情,地势等各个方面,分析了作战的可能性以及出现的结果,这才让大家相信原来他是有真才实学的,也渐渐让人相信民间流传的“常胜将军”是真的。
议事结束后,大家便各自离席了。整个会议过程,蓝忘机没有说过一句话。

怡珂,你在会议上实在不应该那样说金子勋公子。
大哥,难不成你觉得他做的对?


是非对错,我们外人不应该多加干涉。
所以大哥,你是觉得金子勋说阿羡哥哥那些话,阿羡哥哥就活该受着,我们也必须听着是吗?


怡珂,你总是伶牙俐齿。
我只是觉得那样做不对。

若是人人都喜欢置身事外,那我们为何还要组织这场射日之征?守护好自己家的那方寸之地不就好了?


兄长,怡珂所为,并无不妥。

你们,唉,罢了。

不过你们说,魏公子为何那么有把握只在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不知。
其实蓝怡珂有隐隐猜到,从初见那晚阿羡哥哥的笛子浑身冒着黑气,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这是阴铁间的相互感应。大概不是月余之内,而是本来就有办法。
但是未经证实的事,蓝怡珂不会说,更何况阿羡哥哥他自己都不说,蓝怡珂自然不会去说。
我也不知。


忘机,怡珂,我有事问你们,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不是,兄长,他不会如此。
我不知道。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你们感到夷陵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

蓝忘机并未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怎么一言不合又讨论起这样深奥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