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我劝你还是放了我,素锦说得话虽然些许过分,但是句句属实。”
柳空轶在此危难之际竟然还在为她求情,属实是真朋友,素锦瞬时觉得自己之前弃他而去委实有点不太地道了。
转而看向那侍女,把素锦和吴都督气了个够呛。
也不知道是恃宠而骄还是嚣张跋扈,为实有点不知好歹:“我知道啊,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谁都知道她是伤了腿的。”
“那小娘子怎么就这般恶语相向呢?”柳空轶稍显生气。
阿卜挑眉,轻笑道:“就是看她不顺眼,不愿意。”
听到此言,不仅仅素锦心中冒火,柳空轶的反应更大,他竟然不管那横斜在他脖颈前的利剑,毅然地站起了身,只不过被人一下子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位小娘子,你一个不愿意,就恶语相向,一个不愿意就要将我等二人就地格杀?是我等这草民的生命如草芥,你可真是......欺人太甚!”
柳空轶的全身似乎都在用着力气,但是奈何自己的体力怎么能够比得过一个受过训练的且日日在刀剑上摩拳擦掌的神武军军人呢?
只是没想到这个阿卜接下来说出的话让人惊骇之极!
“李晋,西阳郡公李仁裕之子,祖父为新兴郡王李德良,高祖皇帝的从弟,三年前伙同泰康公主发动政变,事败,泰康公主被赐死。”
柳空轶始料未及,知道他柳空轶为皇室之人在平城不会超过一双手,她一个婢子竟然了解的如此清楚,立马诘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未曾想到这平凡的一次出行,竟然还能遇到泰康公主的故人啊!”
“你和泰康公主什么关系?”
泰康公主为圣人的亲姑奶奶,六年前姑孙二人一同发动政变,将穆宗逼退下位,是知道仅仅过了两年便是同室操戈。
仅仅一年时间,泰康公主的亲信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而他,也不过占着一个皇室的身份在苟延残喘罢了!
阿卜果然最会在别人的心窝子上戳刀子,春风吹起她如轻烟般的衫裙,莲步款款道。
“圣人感念你父亲之恩,将你贬为庶人,未曾想到竟然苟活在这东南偏僻之地,真是好啊!也不知道当年同朝为官的挚友会不会在午夜梦回之时来寻你呢?”阿卜的眼神犀利,像是要将柳空轶看穿了一般。
柳空轶听此,脸色骤变,那原本纯粹的眼变得腥红,像是那发狂的狮子,要将人吃了一般。
“你闭嘴!”
这个反应非但没有让阿卜闭上嘴巴,反而她还有着将人看穿并且激怒的自得意满,道:“柳空轶,不不不——应该叫你新兴郡王李晋啊!哈哈哈哈!”
柳空轶跪坐在地上起身欲要攻击阿卜,可是他哪里来的机会,那神武军一个抡棍就将他打到在地上了。
“哈哈哈,李晋啊李晋,听说你在泰康公主身边的时候还是个出类拔萃、文韬武略样样皆备的青年才俊,怎么现如今,武艺全废,这样的感觉是不是有一种想死死不了,苟活又很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