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说了,她其实也不知道这首诗作者是谁,反正肯定不是她!
“至于这定情信物一说嘛,在下是一个字都不信,素锦你说呢?”
素锦看向他的表情,眼波流转,她却感到了几分心虚,落在柳空轶的眼中倒是成了小女孩家的害羞,继续道:“素锦,这么好的春光,不如也为我作上一曲?”
这转折的也太仓促了,可是凭什么?且说她不会啊,她可不是什么大才女,就算她会,她也没有必要啊。
四顾左右,看着大家都在饮酒作乐,心倒是松了下去。
“柳大家今日请我来时醉温之意不在酒啊?可是那首《越人歌》确实不是我所作,素锦也未得有这等才气,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呢!”
“那这作者是谁?”
“乡间偶得罢了,何必问得这般清楚?”
“那在下可就更加好奇了,是哪个乡间?哪里偶得?素锦姑娘难道连这个也不愿意说吗?”
“可我真的记不清了。”素锦见他这般刨根问底,转念一想,佯怒道,“柳大家方才也说这春光烂漫,在场诸位的学子也尊称您一句大家,可从开宴到现在也是一首诗未作,一笔都未曾下,还在这边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此话一出,一直在旁边的一位学子倒是先站了起来为他解释:“小娘子有所不知,柳大家自从三年前知己逝去之后,早就已经封笔不作诗了,这才有了平城里上台献技的柳大家。”
那学子说完这话后突然又将素锦拉了过去,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若是小娘子能够劝动柳大家起笔作诗,那这必将成为一段佳话。”
佳话,素锦要佳话做什么,推拒道:“这位郎君您可抬举我了,既然是知己去世伤心不已,有岂是小女子三言两语能说动的。”
“小娘子有所不知,柳大家那位知己是一位红颜知己,而最近三年能够接近柳大家身侧的便只有小娘子一人,你可知道?”
那绿柚呢?是男的吗?素锦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不会是想要让我使用美人计?”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要知道这柳大家封笔之后,这坊间他传世的墨宝早就已经炒到百两银子以上,您可知道这百两银子可是能在平城的城西换上一三进院落了,小娘子不心动?”
素锦眼不红心不跳,直言道:“不心动,告辞。”
素锦走到溪边的一块青石上端坐,这美酒不能多喝,只能随手拿起一些碎石往溪里扔去。
“小娘子在苦恼什么?”
“没有。”
“在下在五行八卦方面颇有造诣,小娘子可有兴趣?”
素锦想她一个神仙,还需要你一个凡人来测得吉凶吗?要想算,还不如找水神。她转头看向那人,却瞧见了熟悉的脸:“您是凌云的好友,念风?”
“素锦小娘子真是有缘。”
“什么有缘,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念风的身后一人突然拉踩道。
那不是穆逸是谁?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素锦惊到,“方才那一群的学子都穿着相同的青色外衫,若是不仔细辨认还真瞧不出二位也能在众多的学子中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