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含元殿内,歌舞升平,天君擢大皇子央措来举行宴会,给足了面子,央措还招来了善舞的琴荇仙子前来助兴。
天君则是在宴会上露了一个面,这会子早就已经离去了,也是怕扫了大家都雅兴。
另外一边,素锦在一揽芳华跪了一个晌午的消息早就已经传了出去。
彼时正巧是正午时分,这宴会是天族为了犒赏个分支头领,正在含元殿内享受封赏宴会,各分支头领左不过昨日凌霄宝殿上的那些,俞随、瞻諸、共谷、白石……
其中最热心肠的莫过于俞随首领风异和瞻諸首领芪莳了,这两位首领和昔日的素锦族的首领珞掖是亲叔侄俩,也算是素锦正经的长辈。
酒过半巡,大家都开始热络起了感情来,特别有些
推杯换盏间听到刚被提上来的将士正在议论纷纷。
“今日我倒是听了一嘴的闲话,诸位要不要听听啊!”
“阿兄可别买关子了,有什么趣闻说来大家都听一听啊!都开心开心。”
“今晨我两个在洗梧宫守卫的兄弟说有一个思慕太子殿下的仙女一直跪在宫门前,您知道是谁吗?”
“是谁啊?”
“昭仁公主!”
“昭仁公主满门英烈,被老天君尊封为公主,只是可惜啊!在这天宫上不受待见呐!”
“昭仁公主不是被天君收做天妃了吗?何故如今又单恋太子殿下?”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她跪了半晌那宫门硬是未开!”
俞随首领风异本也是在一旁饮酒啖肉,昨天凌霄宝殿上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可如今自家的侄孙女都被欺负到这个份上了,他早已忍无可忍。
一把将上好的酒瓶砸落在地,说了一句自认为最有文化的句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话音刚落,便有人禀告,“太子殿下到!”
风异也顾不得规矩,也未曾行礼,大踏步地走到夜华君面前,芪莳一见到风异那个表情准是要坏事情,立马拦住了他,道:“风异,莫急莫急!你这样急哄哄的去找太子殿下质问,对于事情又没有任何裨益,我看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风异在天宫上,除了武艺高强外,就是嗓门大,听到芪莳奉行道家那一套就气得不打一处来:“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还从长计议?你能忍我忍不了!”
这偌大的桑音响彻整个含元殿,众仙家、首领还未来得及拜见太子殿下,便被这嗓音盖了过去,诸位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只见那始作俑者凌然走到太子殿下面前,摘下自己的佩剑,“哐当”一声就捶到了汉白玉地面上。众人皆唏嘘,这是要挑战?
“殿下,两万年前,我天族各分支头领便跟随殿下征战四方,我等皆奉你为主!我俞随族第一个对你服气……”
“可如今,你要寒了诸位舍命拼杀而战死将士的心吗?”
夜华“你这是何意?可否说明白些?”
“是,昭仁公主确实是做了错事,不仅诓骗了你,也诓骗了我们诸位,可那不过是个凡人,你要为了一个凡人而让一族公主跪于洗梧宫前几个时辰,这和规矩吗?”
夜华听此,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