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这两个字如当头一棒,打得所有菜鸟们都晕乎乎的,怔愣着,一动也不能动。
“晦气!”
刀疤冷冷扫了一圈,对手下吩咐道,“丢去喂狗。”
几个蒙面人把白伊萨抬起来,要去屋后。
“我跟你们拼了——!”
庄严突然爆发,疯了般扑上去想冲出去,却被铁刺扎得到处是血。
“你们这群畜生!混蛋!我要宰了你们——!”
武装们举枪对准了小庄,小庄的眼睛里充斥着血红色的恨意,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撞向武装的步枪。
“开枪啊!有种就杀了我!”
“小庄!”
菜鸟们挡在枪械面前,视死如归。
耿继辉把小庄从栅栏上扯下来,忍痛告诫:“我们要活着,活着才能战斗!才能替她报仇!”
“我受不了了!”
老炮无力地看着他:“小耿说得对,他们不能白死,我们要想给他们报仇,就得活下去,别无选择。”
强子也骂了起来:“我他妈的攮死这帮王八蛋!”
史大凡神色黯淡:“她死了,也快轮到我们了……”
小庄崩溃地瘫在地上,痛心疾首,泪流满面,“她怎么会这么容易死了……”
“是人都会死。”刀疤走过来,“现在你们当中难道还是没有聪明人吗?”
没人吭声,都在默默流泪。
另一边的帐篷里,医生将那个被抬到帐篷里的“死人”,仔细检查了一番,觉得奇怪。
“她舌头好像没事啊?”
“会不会是其他原因?”
“可能脑部受伤,你去告诉高中队,赶紧派车,把她送去医院。”
“好。”
帐篷帘子掀起又放下,医生刚准备再继续检查,“死人”突然睁开了眼,抄起手术刀,就架上了医生的脖子。
“你——”医生震惊万分,却被捂住了嘴。
白伊萨压低声音,警告:“不要说话,否则我杀了你!”
见医生点头,白伊萨才放下手,拆了输液管,他医生的手脚绑了起来,让他躺在床上,将被子蒙过头顶,假装是自己。
白伊萨则躲在帐篷口,听到脚步声,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进来,他刚看到床上,突然就被人从后面用枪顶住,接着臂章就被撕了下来。
陈善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不好意思,你阵亡了。”
白伊萨从他身侧探出头来,颇为得意地举了举手上的枪。
陈善明看她身上乱七八糟的,到处是伤,但还好好站在这儿,才明白“前面”那些人都被糊弄过去了。
就连范天雷都以为她真的出了事,赶紧让陈善明来把她送到医院,结果……
“把衣服脱了。”
“什么?”陈善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衣服脱了。”白伊萨再重复一遍,表情很认真。
“脱、脱衣服?”
“快点儿!脱不脱?不脱我给你扒了!”白伊萨举枪威胁道。
“……我脱,我脱,马上脱。”
陈善明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白伊萨却没有去拿,而是视线下移。
“裤子。”
"啊?"陈善明愣愣地看了看自己,很是尴尬,“这……裤子也脱啊?”
“废话!”白伊萨看他磨磨蹭蹭的,忍不住暗骂,换衣服不换一整套,出去给人当靶子吗?
“可……可你在这儿看着,我多不好意思啊。”
陈善明示意其回避,白伊萨充耳不闻。
“快点儿!”
“好、那好吧......”陈善明犹豫了下,兀自转过身去,慢悠悠地解开裤子。
白伊萨眼珠一转,瞄到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和麻醉剂,桌下还有让他们晕过去的烟雾弹,心底有了盘算。
她分神之际,陈善明突然转身,抓住枪管猛的往前一带——
白伊萨迅速反应,趁势下压,后桥上踢,陈善明不挡反推,侧身朝她的腿踩过去。
白伊萨后撤落空,陈善明拖起她的腰,直接过肩摔过去,却被她用枪绳缠住脖子,白伊萨大步后退,绳子勒着他拽倒在地,她当即拿起桌上的麻醉剂,一下插进他的肩膀,陈善明疼闷一声,放弃了挣扎。
完蛋,又中招了。
“喂,你什么时候发现这只是训练的?”
趁药效还没发做,陈善明好奇地询问。
“从一开始。”
白伊萨单膝压住枪,又单手拆开一包输液管,把他两只手绑起来,最后栓到了行军床上。
“为什么?我们哪里露馅了?”
白伊萨本可以解释,但看看陈善明,只说了两个字。
“——聒噪。”
“我怎么就聒噪了,我这叫热情开朗,这是好——哎!
“喂!哎哎!”
陈善明看她绕到自己身旁后,又蹲下来,吓得赶紧往后挪。
“别别别别冲动!你把我松开,我自己脱!”
“我这次肯定不耍花样!”
“我保证!”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