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庄焱,高中队走上前,蹲下警告:“记住了,冬眠的蛇最咬人!”
说着,他抬起庄焱的脑袋,看了看庄焱脸上的伤,眯眼:“卫生员!过来看看!”
高中队起身看着众人:“继续给我练!”
待他走开,庄焱这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着。
“看什么看?怎么——想比划比划?”陈善明扫了大家一眼。
众人赶紧收回视线,继续训练。
陈排和白伊萨也回归原位置,刚准备继续,就被陈善明叫住。
“我听说你们两个身手不错,试试?”
陈排和白伊萨对视一眼,以为他还记着刚来训练营的那一针麻醉剂,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
“怎么试?”白伊萨问。
陈善明指了指陈国涛,向她解释:“我不打女人。”
白伊萨耸肩,投给陈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主动退出,把场地让给他们。
陈排点头示意:“请——”
话没说完,陈善明的拳头就已经挥过来,陈排下意识地后仰避开,同时出腿攻击他的头部。
陈善明的反应很快,握拳接力砸向他的膝盖,陈排迅速收回腿脚,侧踢其腹部。
陈善明抬起右臂抵挡,主用拳,而陈国涛擅用扫腿,接连不断地攻势。
陈国涛的左右腿都要防范,陈善明的速度顿时大受影响,只能凭借灵巧的躲避和敏捷的反击与其缠斗在一起。
陈国涛在速度上稍占上风,可陈善明实战经验丰富,反应又极快,两人纠缠了几十个回合之后,还是难分高下。
陈善明忽然变招,一记勾拳击向陈排的胸口。
陈排心中一凛,侧身闪过,右腿猛然发力扫向他的腿弯,同时双手成爪扣住他的肩膀。
陈善明反手一扭,一记过肩摔,陈国涛双腿当即夹住他的手臂,趁势抓住他的衣领猛地拉扯,两人重重摔倒到地上,发出咚得一声闷响。
周围传来惊呼和喝彩,大家纷纷为这场比赛欢呼雀跃。
陈善明双臂夹住陈国涛的腿,快速旋身后撤,陈国涛双手撑地,顺势翻滚着起身,单脚踹向陈善明腹部。
陈善明一脚踹到陈国涛膝盖,双臂一松,解开了钳制。
陈国涛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咬牙站定。
发现他的弱点,陈善明再次冲上来,对着他的膝盖发起猛烈的攻击。
两人再度交手,拳来脚往,招式凌厉狠辣,丝毫没留情。
铁架台上,范天雷目光紧紧盯住两人,看见两人越打越激烈,脸色也跟着变了又变。
白伊萨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招式,不免担心陈排会旧疾复发。
陈国涛被陈善明逼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落败。
陈善明的胳膊勒住陈国涛的脖子,缩小两人距离,阻止其施展空间。
陈国涛脑袋后仰着,却猛地往前一磕,撞到陈善明鼻子,陈善明倒退不及,往前扯得衣服脱手,接着被一记扫堂腿绊倒,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陈国涛也被拽得没站稳,踉跄着险些栽倒。
“陈排!”白伊萨惊呼一声,跑上去搀扶,“你没事吧?”
陈排摇摇头,咬牙站定。
陈善明撑起胳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陈国涛没有顾及腿上的疼痛,磨蹭两步来到陈善明跟前,主动伸出手。
陈善明看见对方的主动示好,微微一愣,犹豫片刻,倏地笑出来,伸手握了上去。
两个男人的掌心相触,彼此之间都觉察到了对方的诚意,之前的事就算掀篇了。
……
障碍场——
训练仍在继续,四面都有炸点在爆炸。
老鸟们手里拿着自动步枪不时地对天射击,菜鸟们疲于奔命。
两两一组越过障碍,马达在一旁催促着让更快些。
陈排起身跳过跨栏,落地却一下子磕在地上。
同组的白伊萨赶忙停下:“怎么了?”
陈排的膝盖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没事,就是膝盖不小心,磕了一下。”
白伊萨扶着他:“你要不先停下吧,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庄跟着翻过来,询问: “陈排,你没事吧?”
陈排摇摇头。
马达拿着高音喇叭喊: “那几只菜鸟干什么呢?行不行?不行就滚出去!”
陈排高声喊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他咬牙起身。蹒跚着往前跑。
小庄和白伊萨跟在后面。
马达对着小庄的耳朵:“你们在磨蹭什么?想退出吗?!”
小庄急忙往前跑去,不时回头地看陈排。
白伊萨不顾马达的斥责,陪陈排在后面跑着。
菜鸟们气喘吁吁,都陆续到了终点。
陈排翻过了麻袋堡垒,走了几步又栽在地上,骨头像是被砸碎般地疼。
“你别练了!”白伊萨跟过来,紧皱着眉头。
陈排咬着牙:“你别管我,先走!”
小庄担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排,白伊萨也是罕见落在了队伍后面。
白伊萨见他不听劝,起身开口:“报告——”
陈排赶紧拉住她胳膊,将她扯回来。
马达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怎么了?”
白伊萨:“报告——”
陈排连忙打断:“报告!我只是膝盖磕了一下,没事!”
马达看他好像疼得厉害:“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白伊萨瞪着陈排:“硬撑着不是英雄,是傻子!”
“报告!我真的没事!”
“没事就继续训练,一会儿去我房间拿点红花油。”
“是!”陈排坚持入列,硬生生把白伊萨拉走。
待完成训练项目,马达看看夜光表,挥挥手: “带回吧!”
值班老鸟跑步过来,喊着口令。
菜鸟们按照口令向右转。
陈排又蹒跚了一下,但是强撑着站直了。
小庄在他侧面,心急如焚却不敢说话,白伊萨也是担心的看着他,却被眼神警告。
“齐步——走!”
菜鸟们齐步走。
陈排努力让自己站得很直,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