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打在一起,白伊萨有些吃力,背后,一个特种兵拿着麻醉针就刺过来,却被人踢开,白伊萨看向来人。
“陈排?”
陈排看了看白伊萨的嘴角,鄙夷道:“几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姑娘,不嫌丢人啊?”
不远处跑来又两个特种兵,举枪对着他们,但明显松懈了许多。
“别动!你们被俘了!”
白伊萨见状停下动作,揉揉手腕,委屈道:“你们也太粘人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雪狼起身:“这里都是男人,你一个女的来这干嘛?”
“我也不想啊……”白伊萨挽上陈排的胳膊,“我跟他来的。”
几人大笑起来,八卦道:“你俩是一对?”
陈排一愣,看看白伊萨:“……是吗?”
白伊萨佯装生气:“不是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仔细分辨着白伊萨在胳膊上点击的频率。
“你连什么时候的事都忘了?!你还敢问我?!”
陈排陪笑道:“没忘没忘,这我哪敢忘啊?”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事?!”白伊萨仰头质问。
几个单身狗看着两人打情骂俏,都撇过了头去。
陈排笑着抽出手,转过她肩膀:“咱回去说,这里这么多人呢……回去——”
陈排缓慢地侧身移动着,擦身之际突然出手,抓住枪管猛地往前一带,起脚踢在那人肋部,随即枪口一转,一枪托砸在他的下巴上,一个漂亮的屈膝顶肘,那人就飞了出去,枪也到了他手上。
几乎同时,白伊萨旋起一脚,准确踢在另一个人的脸上,顺势夺过枪支,落地的时候和陈排抵背,呈格斗防御姿势站立。
两名特种兵趴在地上,一脸痛苦地爬起来,几人还想上来。
陈排举着夺来的枪,大吼一声:“都别动!你们已经死了!”
众人都白了他一眼,只能认命。
陈排示意:“伊萨,把他们拷起来,免得又来找麻烦。”
白伊萨收起枪,从他们包里翻出手铐,雪豹趁两人不注意上前夺枪,却被白伊萨一脚踹出去。
他还想起来,却被其用刀抵住脖子。
白伊萨不理解:“怎么又是你?刚刚就是你想在背后偷袭我!”
雪狼豹道:“那叫兵不厌诈!”
白伊萨冷笑一声,夺过他的背包,发现里面都是麻醉剂,她拿了一支,对着他的胳膊:“让你跟我犟!”
他急了:“喂!你干什么?!我已经死了!”
白伊萨点点头,一脸无辜地说:“我知道啊,我这叫毁尸灭迹。”
他看向陈排,大叫道:“少尉!管管你对象!”
陈排一愣,摇摇头:“管不了。”
针管扎入他胳膊里,他瞬间泄了气。
陈排看远处来了人,催促:“伊萨,来人了,快点!”
白伊萨把最后一个人拷起来:“走吧!”
两人迅速离开。
军用吉普车上——
马达转向高中队: “野狼,看什么呢?”
高中队放下望远镜: “我们去抓这个小子,跑得还蛮快的,看看他能不能中彩!”
马达将自己手里的95步枪扔到车上,翻身上车,苦笑着开动了车: “倒霉孩子,怎么就被野狼看上了呢?”
高中队也不语,拿起身边的95步枪,从胸口的战术背心掏出一个弹匣。
“实弹?”马达有些吃惊。
高中队面无表情地上弹匣,哗一声拉开保险: “打猎,不用实弹成吗?走!去追我们的猎物!”
马达苦笑,摇头。
荒原上一片狼藉,不断有人被捆绑或反铐,到处都是叫骂声。
小庄还在疯狂跑着,嘴发干,腿也越来越软,可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只能跟兔子一样疯跑。
“阎王抓小鬼!小鬼别后悔喔!”
马达开着伞兵突击车追逐前面的小庄。高中队起身半靠在座位上举起95自动步枪,瞄准。
小庄知道后面有车追,他疲惫的双腿再次加速。
突然,背后枪响了,子弹贴着他的右耳朵飞过去,小庄一个激灵,速度立即又加快了。
又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左耳朵过去。
小庄叫了一声低下头来,没命地拐弯猛跑。
高中队冷峻地举抢,哒哒打了个短点射。
子弹追着小庄的脚,在他身后打起一片尘土,小庄惨叫一声,速度更快了,他的脸因为急促奔跑而显得扭曲。
高中队有点意外,随即再次举枪。
马达不忍心了: “差不多了吧?这小菜鸟快崩溃了。”
高中队冷冷一笑,举起步枪瞄准。
哒哒!又是短点射。
小庄身侧溅起一片尘土,车越开越近。
他突然高喊一声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的刺刀狰狞着脸: “啊——”
二话不说跳起来上了车前鼻子, “让你们开枪打我!”
高中队身手非常敏捷,枪在手中直接掉头,用枪托往前击打。
小庄被击中胸口,一下栽到车下,刺刀脱手了。
马达急忙一个急刹车: “你疯了?这是训练!”
“有你们这么训练的吗?你们要我的命,我要你们全都死——”小庄怒吼着,再次站起来抡起步枪就打。
高中队抡起步枪,一下子打在小庄头盔上,震得他当场栽倒昏过去。
马达看得有些吃惊,又不忍心。
高中队摘下腰间的手铐扔给马达: “带他回去吧。”
小庄被马达反铐起来,丢进车。
伞兵突击车掀起尘土,在山野上一掠而过。
再看另一边——
白伊萨和陈排身后有十几个人追着,后面特种兵起步加速,一个腾空边踢。
两人跳下一个半截斜坡,正巧闪过,只觉有力的腿带着风声擦过头顶。
陈排用枪柄抡向特种兵刚刚落地的支撑腿,特种兵在空中急转突然用肘部击打下来,白伊萨勾住那人胳膊一扯,特种兵一下就栽倒了。
“唰——”隐蔽处,一杆射绳枪发射。
一张绳网笼罩过来,陈排下意识护住身边的人,二人滑倒在地,被网罩住。
特种兵们从隐蔽处跳出来,压住绳网。
白伊萨推开自己身上的人,忍不住抱怨:“你突然扑过来——”
刚才那个特种兵上来就是两脚,正踹到陈国涛背上,陈国涛不慎再次砸到她。
“你有病啊!”白伊萨怒骂特种兵,关切查看陈排。
一个特种兵惊喜道:“哟!这下好了,一抓抓一对!”
白伊萨坐起身,扫了周围一眼:“你们真够了,三十多个人一起追我们俩!追到就打,打完还追!找到了还打!”
那几个之前带着手铐的人也聚过来,其他人问到:“你们去哪里了?”
“雪狼,你这脸怎么回事?”
“甭提了,”雪豹麻药劲还没过去,有些迷糊指了指白伊萨,“让这女的弄的。”
白伊萨不服气:“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还回来而已!”
陈排听闻把白伊萨头扭过来,看了看,皱眉道:“你怎么老是挂彩啊?别留下疤了……”
旁边一人怒吼道:“她那算什么啊?!我十几个兄弟都被她打出内伤了!”
陈排同样吼回去:“你们十几个人对付一个小姑娘,还好意思说?!”
“你们——”雪豹恍然大悟,“你们不是一对啊?”
白伊萨瞪回去:“关你什么事?!”
“那我们的打可白挨了?!”
陈排一个白眼:“活该!”
特战队员被两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少尉,列兵,我记住你们了。”雪豹点了点两人,“你们叫什么名字?”
见两人没说话,他主动报上名号:“我叫陈善明,代号雪豹,欢迎——入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