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宣国国境边的一个山林小镇,这里的人民无忧无虑,不干涉朝政,不参与武林,世世代代过着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不争世事,但是,那晚以后,一切都变了......
那晚,月明。正值清溪镇人的传统供月节,人们欢聚火堆,载歌载舞,像月神进贡,希望月神保佑今后风调雨顺,粮食丰收。殊不知,正当人们欢愉之际,远处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群身着铠甲的骑兵出现在了清溪镇的门口,来者约莫百人,各个面部凶悍,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之辈。
“国主有令,自即刻起,凡我宣国国境内,不论大小势力城镇,每年需为国上缴粮食100石粮食,不遵者,即可诛九族,以示我国主之威!”正当人们还没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其中的带头将领突然喊道。
【1石粮食大约为100斤粮食】
“100石,我们清溪镇每年全部人大丰收约不过10石粮食,官爷,这是要命的事情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拼了命也拿不出那么多粮食上缴啊,望官爷开恩啊!”开口是一老者,属清溪镇老一辈的人物了。
还没等老者说完,不知远处官兵何时已经射出一箭,正中老者胸膛,老者睁大了眼睛,不明的倒下了身子。
“我不想听那么多废话,国主有令,违者,杀无赦。”那将领又是笑着说,不过那笑的很是邪恶。
“天下皆知,中原宣国国主宣明宗是个明君,绝不会如此对待国家百姓,你为何如此,绝不可能是明宗的意思!”镇中有人开口道。
随机不少人开口表示同意。
殊不知,那带头将领突然大笑起来,声旁部下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将领停笑道:“什么明宗,明宗已经驾崩了,哈哈哈,现在,宣国是我主武宗的了,你们既然如此给脸不要,那都去死吧。将士们听令,有看中女子可自己把握机会,其余无论老少,格杀勿论!”
带头将领一声令下,尤其是听到女子可自由发挥后,所有将士们瞬间都来了兴致,全部往镇中冲去,放火的放火,抢劫的抢劫,杀人的杀人,奸淫的奸淫,一时间,清溪镇,变成了地狱,无数男女,哀嚎声,呼救声,可是这里是深山,哪有什么人会来救他们,更多的只是逃跑的等死。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小孩的声音:“爹娘,叔,婶,我回来了,今天收货了条大鱼。”来着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笑容满面。但是当他跑着跳着到村口的时候,他停下了笑容和脚部,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鱼儿脱手落地,还在那蹦跶,一时间他已经不知道该干嘛,出去打鱼回来,镇子变成了这样,远处,镇子里的逃跑或者等死的人似乎看到了这个孩子,连忙大喊道:“宇儿,快跑,快跑,别回头,快!”
话还没喊完,一个将士干净利落的一刀,直接摸了其脖子,前者随之应声倒地。
“爹!娘!叔叔们!婶婶们!”黑夜中,明月下,男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充斥天地间。
“快。。。跑。。。。爹娘。。。永远。爱你!”血泊中,一个妇人看着眼前的男孩,笑着拼进最后力气喊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句话。
将士们看到远处的孩子,带头将领立马往这边准备追来,男孩随即回过神来,扔下手中打鱼工具,回头跑,跑的很快,很快,头也不敢回,后方不停传来官兵们让其站住的声音,前方的孩子面部早已全部湿润,下颚已有泪水滴落,尽管心中再有不甘,再有伤心难过,但是他不能停,他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爹娘,为镇中的叔叔婶婶们报仇。
男孩跑了不知多久,后方官兵还是紧追不舍,忽然间,男孩眼前不远处,出现一小木屋,木屋前有一木摇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蓬头垢面,头发早已发白,乱糟糟的缠在头顶,眼睛上裹着一层黑布,好像,是个瞎子。但是男孩顾不得那么多了,拼进全力往男人那跑,口中不停喊叫着:“救我,救我,我爹娘都被杀了,他们要杀我!”
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呐喊声,用脚卡停了摇椅,那个缠着布袋的眼睛往男孩来的方向看了一下,不一会男孩跑到了男人面前,停下了脚步,急促的呼吸导致他本身害怕的颤抖的人显得越发苍白。
官兵在两人前方十几米处停下了脚步,喊道:“你是何人,是否为我宣国人士,是,请缴纳粮食,不是,那就准备和那个男孩一起去死吧!”带头将领说道。
可是谁知道,前方的中年男人依旧躺在摇椅上,虽然没有再去摇摆他的椅子,但是却似乎听不见那将领说话一样,不予理会他,慢慢把头抬向男孩,亲切的问道:“他们杀了你亲人?还想杀你?可有原因?”慈祥的脸庞可是声音却有些沙哑,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半脚入棺材的老者一般。
“我家将军刚刚不是说了?凡我宣国人,每年需给皇室上缴粮食,这男孩所在镇交不上,全部该杀,你应该也交不上,也该....”
一个将士突然开口道,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一片落叶无声无息穿过他的眉心,那将士眉心渐渐开始鲜血流下,严重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远处的中年男人,男人举起的两根手指缓缓放了下来:“这就是你杀的理由吗?那我也可以随便来个理由杀你们。”中年男人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沙哑间不失霸气。
远处将士们看到这额头不经开始冒出冷汗,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何时出的手,更惊恐的是穿过那个将士眉心的只是刚刚树上缓缓飘落的一片叶子。
“以内力控外物隔空杀人,呵,看上去也不过二品清风境,我虽然未入二品,却也一品巅峰,加上我这么多将士,还怕你不成!”。带头将领言语中带着嘲讽的意思,似乎觉得这中年男人就是在逞英雄。随机他突然向后蹬出一脚,拔剑向前方的中年男人刺去,速度不慢,一品中属于强者,可是当剑即将碰到男人的一瞬间,男人抬手,仅仅两根手指,用力一夹,“铿锵”一声,剑尖与男人手指接触的地方忽然内力一震,一股无形冲击波四散开来,震的周围树木落叶飞舞掉落。
过了一会,将领的剑从剑尖出,开始慢慢出现了裂纹,裂纹越来越来长,直到剑柄,下一秒,只听见“崩”一声,剑身崩碎,男人被震飞数十米远,趴在地上吐了一大口淤血,远处的中年男人还是坐在摇椅上没有任何动作。
远处被震飞的中年男人开始神色紧张,滴滴冷汗滴落:“二品巅。。巅峰?敢问阁下尊姓,好让我回去后好交代。”
二品巅峰在宣国也没有多少,能够到达二品巅峰都能在朝堂中担任大官或者国主的隐卫,权利之大,俸禄之高,可谓堪比宰相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二品是什么境界来着?哦,好像是清风境吧,不对,你,再猜猜?”远处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似乎还有些挑逗。
那个将领还是彻底慌了,声音都已经变得颤抖:“难道,难道是三品,不,不可能,阁下究竟是谁?”
“我也忘记我叫什么了,我只记得不知道多少年前,世人称我为枯叶剑。”男人不快不慢的回答道。
“枯。枯叶剑,枯叶剑吕飞尘?十几年前便到达三品入道巅峰的枯叶剑吕飞尘?前辈,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高抬贵手,可以放我们一路。”远处还倒在地上的将领立马跪倒颤声道。
身边许多将士看到这里也都应声下跪,不敢怠慢,也同声道:“请前辈绕我们一命。”
“哦!原来我叫吕飞尘啊,害,太久了,不记得了都!等等,让我绕了你们,可你们有饶了这孩子的亲人吗?”男人还是淡定的道。
随即男人慢慢站了起来,回头向木屋走去,口中道:“孩子,夜深了,跟叔叔进屋睡觉!”
男人慢慢往木屋中走去,但是他走的很慢,每一步十分随意有很沉重,每一步迈下去都好似千斤铁咋地,雄浑的内力轰然外放,震开了四周枯木落叶,不知不觉,男人离木屋越来越近,但是身后的空中,不知何时漫天枯叶飞舞,环绕数百将士旋转飞舞,男人慢慢走近了屋子,关上了门,正当将士们松下一口气的时候,远处木屋中的男人叹了口气:“我不喜欢杀戮,我也见不得杀戮!”
话罢,男人一脚踏地,屋内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屋外,松了口气的众将士忽然发现漫天飞舞的树叶朝着他们来了,一瞬间,漫天血雨兴飞,将士们口中哀嚎声不断,片片枯黄的落叶此时被鲜血染红,飞舞了一会儿后,便渐渐落下。仅仅数息时间,百十将士,尽数被落叶斩杀,那个带头男人用最后一口气轻声呐喊了句:“枯。叶。剑。。。果然,名不虚传!”随即断气,眼睛却依旧没有闭上,好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