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 汐安我回来了
当黎鸣因为受伤倒下时,他听见了其他人都在呼唤他。
“带她们回去”
黎鸣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鼹鼠’回收了他,做了一些处理,至少是止血了,救赎者扑在躺在沙发上的黎鸣身上,哭着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时雨也是哭着一遍遍的叫着黎鸣,但与救赎者不同,她似乎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虽也是在哭,声音却没有救赎者的大,‘鼹鼠’看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啊!他是中弹又不是死了,哭成这样是要做什么啊,一百年前我们两个那一次比这严重多了,他少了半个身体,我少了大部分器官,那次我们都没哭,时雨你是知道的,嘛,虽然那个时候你也是哭的死去活来的,但黎鸣就算是那样都活了下来,所以这次也没事,我看你就是太久没见过激烈的战争了,他可不会这样就死了的,荷兰人号还能支撑到我们到汐安,救赎者照顾好他”
‘鼹鼠’控制着荷兰人钻过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洞,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到了那座汐安,这还是荷兰人的全速状态下才达到的,不然很可能会更久,当到城市时,荷兰人不堪重负倒下了,四肢乏力瘫痪了,车身直接慢慢滑倒地上,要不是有小隔间承载了重量,很可能几人就直接摔了,‘鼹鼠’和救赎者把黎鸣抬了下来,靠着担架,守卫们举起武器对准他们。
“口令!”
“还你妈的口令呢!黎鸣马上要死了!”
‘鼹鼠’愤怒地吼叫道,如果不快点的话,黎鸣确实是很危险的,守卫听到黎鸣的名字就收起的武器前去搭手。
“‘鼹鼠’?黎鸣他怎么了?”
“长话短说,我们被围了,他一个人杀出重围。”
守卫用对讲机通知了医疗部门,很快的就推出了一辆推车,这些白大褂把黎鸣轻轻的放上去又以很快的速度离开,救赎者似乎有点担心。
“‘鼹鼠’先生,他们是什么人?”
“别担心,他们是好人,至少对我们来说是可靠的同志。”
这个词救赎者也从黎鸣哪里听说了,但他还是不太理解其中的含义,于是她向他提问了。
“那个词语我也听黎鸣说过,同志是什么呢,你和黎鸣是嘛,你们一起共生死”
“哈哈,我和黎鸣不是同志,我们是兄弟,是没有血缘的兄弟,兄弟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说我们是同志似乎不是那么准确,我们的理想就不一样,他想的是整个世界,从两百年前就是如此,而我只是想活着,他为了大家献出了很多很多,但是他也是最惜命的那一个,那次接近自杀的行动他就中途失踪了,尽管那是因为信号丢失,但我知道他不想死,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我们彼此非常了解,我们是朋友是死党是兄弟,但却不能说是同志,我没有他那伟大的理想,但我支持他,只要他需要我,不管如何我都会帮助他,这就是我和黎鸣的关系,你可能还是很晕,这无可厚非,毕竟你才刚出生不久,很快你就能意识到了,另外提一句,在这里不要随便说认识我,刚才的守卫其实也是我们的朋友,怎么说呢,我在这里其实不太受欢迎,因为我不是同志,给你这个,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黎鸣没事了就告诉我,我必须要走了,别担心钱,同志们没有这些东西作为交换介质,剩下的,时雨会告诉你的。”
‘鼹鼠’握住救赎者的手,将它抬起来,另一个从兜里掏出一个很小的东西放进救赎者抬起的手的手心里。
“这是迷你步话机,你按这个键就能呼叫了,我已经把我的联系电码输进去了,你只要按住然后说,咳咳,我要找‘鼹鼠’就可以了,很简单吧。”
救赎者点点头,‘鼹鼠’又看了看她,觉得她这样不太好,不对,就是不好,在这里,一个一米六的少女露着半个肩膀,怎么看都不好,而且她确实挺瘦小的,万一遇到不法之徒,因为很难保证没有。
“去我那里挑两件衣服吧,你这样也不好出去,顺便再去我那拿两把家伙防身吧。”
救赎者还没有告诉他,黎鸣已经给了自己两把手枪了就被拽着上了已经瘫痪了荷兰人。
“鼹鼠”把她拉到了货物区并对救赎者说:“你先去挑两把枪吧,我去帮你拿身衣服”说罢便走进了卧室,当救赎者还在望着那一墙的武器犹豫的时候,“鼹鼠”从他衣柜上锁的隔层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皮箱子
,打开了箱子后,从箱子中飘来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箱子中是一件轻飘飘的白色无袖连衣长裙,“让她试试吧”,鼹鼠轻声的说着,说罢便对外面的救赎者喊到,“救赎者小姐,你能进来一下吗?”,在外面挑选武器的救赎者闻声来到了鼹鼠的房间,“有什么事吗鼹鼠先生?”,鼹鼠把那件长裙捧到了救赎者的跟前,“试试这件衣服吧,兴许你穿的下”,救赎者道谢鼹鼠后从他手中接过了那件长裙并走进了卫生间将那件长裙换上,“换好了,鼹鼠先生”,换完衣服的救赎者站在了鼹鼠面前,那衣服完美贴合着救赎者的身子,就如同为她量身定制一般,胸前的黑丝带和肩上的波浪型修边让鼹鼠看傻了眼,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救赎者并在那微笑,直到救赎者三次叫他他才会过神来,“鼹鼠先生?鼹鼠先生?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回过神来的鼹鼠说道“不,与其说是不合适,不如说是合适过头了。”“真的吗?”救赎者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不过鼹鼠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
救赎者突然问道,这让鼹鼠突然有些猝不及防,他叹了口气对救赎者说“先坐下吧,我给你看个东西”救赎者就坐在了右边的沙发上,而鼹鼠则从他床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相框,相框当中则有一副泛黄的女人的照片,他把相框递给了救赎者,“这位是?”救赎者看着相框中的照片问道,“这是我的妻子”“好美丽的女人啊,鼹鼠先生和夫人过的一定很幸福吧”鼹鼠愣了一下,他拿起了桌上的酒倒了两杯放在自己和她的面前“曾经是的,那时候,我真的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曾经?那您是离婚了吗?”“不,是因为我的妻子。。。”说着,鼹鼠把手指向天上指了指,救赎者仿佛也懂了他的一声,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鼹鼠先生,我不知道。。。”话还没说完鼹鼠就打断了她,“没事,都过去了”“那这身衣服是。。。”“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那一件衣服,也是我第一次遇见她时穿着的那件衣服,“可鼹鼠先生,这么重要的衣服,我不能。。。”“收下吧,你很适合她,这么多年再一次看到有人能适合这件衣服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别可是了,在这样,我可是要生气了”鼹鼠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么,谢谢了,鼹鼠先生”鼹鼠只是轻声笑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出去吧,黎鸣还在等着你呢,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时雨她会告诉你的”鼹鼠把救赎者送到了荷兰人号的门外,并把一支装有武器的手提箱递给了救赎者,在救赎者向鼹鼠告别后正要转身离开,突然,鼹鼠叫住了她,“等一下救赎者”,当救赎者转过身的时候,鼹鼠将一顶手工编织的稻草帽盖在了救赎者的头上,“这是给你的”救赎者再次道谢后鼹鼠微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吧”
两人再次告别后,鼹鼠目送着救赎者的背影离开后,他才回到了卧室,他坐在沙发上,捧着那个相框,他边抚摸着相片中女人的脸边说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也许我们的孩子和她一样大了吧,真希望你能看到啊”鼹鼠长叹了口气把相框抱在了怀里仰在沙发上,轻轻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