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缓缓走了出来,“你们来了啊,我可爱的孩子们”
主公大人微笑着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后低下头来,道“各位早,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天很蓝吧,能在成员没有改变的情况下,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我觉得很高兴”
“伤?不对,我生病了吗?这个人就是主公大人?”炭治郎心想,突然炭治郎的头被不死川摁了下去,“好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炭治郎睁开眼,发现所有柱,还有一个人炭治郎不认识的女子,通通单膝下跪。
不死川抢先开口道“主公大人也还身体健康就再好不过了,我衷心祝福您能更加安康”
“谢谢你,实弥”
“容我冒昧,再开始柱合会议前,希望能对这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带着鬼的队士进行说明,不知您意下如何”
“也是啊,抱歉惊扰你们了,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柱们都带着惊讶看着主公大人,“然后我希望大家也可以认可他们”
“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
“我也华丽的反对,带着鬼的鬼杀队员是在令人难以承认”
“我全部遵从主公大人的期望”
“我反正不管哪边,都会马上忘记的”
“无法信任,无法信任,说到底最讨厌鬼了”
“虽然我发自真心的尊敬主公大人,但这想法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全力反对!”
“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我希望您能处罚灶门炭治郎及富冈两名队员!”
“把信拿出来”
“是”
“这封是身为原柱的麟泷左近次大人寄来的,我来朗读其部分内容”
“还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祢豆子依靠着坚强的精神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她就算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虽然是令人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灶门炭治郎,以及麟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炭治郎愣住了,看了看富冈义勇,缓缓流下眼泪。
不死川又开口道“切腹又能说明得了什么,想起的话就尽管去死啊!根本算不上任何担保”
“正如不死川所说!要是杀人来吃的话就无可挽回了!被杀的人是不会回来的!”
“确实如此”
“那么!”
“主公大人!”
“无法保证她不会袭击人,也无法证明,但是…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要否定这一点的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大家是否有那样的意志呢?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我的孩子们,这位炭治郎曾与鬼舞辻遭遇过”
各柱不禁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明明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这家伙居然?他长什么样?能力呢?地方在哪里?”
“你们战斗过吗?”
“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
“闭嘴!是我先问的!首先是鬼舞辻的能力…”
主公大人竖起食指放在嘴上,柱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鬼舞辻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呢,虽然他的理由可能单纯只是为了封口,但我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
“唉?尾巴?我也有尾巴!”霖宜渔浅刚刚发了一会呆,听到主公大人说“尾巴”她才回过神来,于是轻声地问旁边的富冈义勇“义勇哥哥,主公大人在说我的尾巴吗,我刚刚发了一会呆”
富冈义勇逗霖宜渔浅道“主公大人说如果你再不好好听就把你的尾巴绑起来”
“唔!那我接下来好好听!”
“这就对了”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什么事,你们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不死川开口道,“如果是人类的话,倒是放过也可以,但鬼不行,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牺牲,因此我无法同意!”
不死川拔出刀来,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血缓缓留下来,“主公大人,我就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
“实弥…”
不死川踩在箱子上,同时把血滴在上面,道“喂鬼,到吃饭的时间了,来吃吧!”
箱子里的祢豆子忍耐着,用手指甲磨着箱子,嘴里不断发出哀叫,“不用勉强,展现出你的本性吧,让我就在这里将你砍杀!”
“不死川,在太阳底下是不行的,不背阴的话鬼是不会出来的”
“主公大人,我失礼了!”于是不死川拎着箱子跳到主公大人屋内,(不知道这个背阴的地方叫什么呜呜呜)把箱子扔在地上,走上前又刺了两刀,“快出来吧鬼!这是你最喜欢的人类的血!”
炭治郎想起来,却被伊黑用胳膊肘压住了身体,不得动态。
不死川打开了箱子,祢豆子缓缓从箱子里站起来,各柱都紧紧注视着,霖宜渔浅也不例外。
祢豆子看向不死川,嘴里留着口水。
“怎么了鬼,来啊,你很想要吧”
伊黑更用力地压着炭治郎的肺部,蝴蝶忍提醒道“伊黑先生,你压的太用力了,请稍微松开一些”
“只是因为他想动,所以我才压着他,怎么了?”
“灶门,肺部被压迫着的状态下,使用呼吸的话,血管会破裂的”
“血管破裂!真好啊!听起来真华丽!好啊去吧!破裂掉吧!”
“啊,真是可怜。多么弱小又悲哀的一个孩子,南无阿弥陀佛”
祢豆子的口水不断滴在地上,脸上的青筋逐渐暴起,也不断捏紧了拳头。
“灶门!”
炭治郎把绑住手的绳子扯断了,富冈义勇抓开了伊黑的手,炭治郎跑过去,道“祢豆子”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祢豆子扭头转向别处。
“怎么样了?”
“那个女孩子把头扭开了,虽然被不死川大人刺了三次,就算流满血液的手臂摆在眼前,她也忍耐住了,没有咬上去”
不死川瞪了祢豆子一眼。
“那么这样就能证明祢豆子不会袭击他人了吧”
“炭治郎,即便如此肯定也还是有人容不下祢豆子吧,你必须要去证明,从今往后,炭治郎和祢豆子可以作为鬼杀队战斗的事,可以派上用场的事”
“去打倒十二鬼月吧,那样的话大家就会认可你,炭治郎话语的重量会发生改变”
“我…我和祢豆子会打倒鬼舞辻无惨的!我和祢豆子一定!会挥刀砍断悲伤的连锁!”
“现在的炭治郎是做不到的,首先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吧”
炭治郎猛的涨红了脸,“是…”
“鬼杀队的柱们当然都有杰出的才能,但大家都靠极其艰苦的锻炼,磨炼了自己并跨过了危机,也打到了十二鬼月”
“嗯!很有心!”
“正因为如此柱才会受人尊敬得到优待,炭治郎也要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
“是…是!”
“然后,实弥,小芭内,不要太为难下级的孩子”
“遵命”
“遵命”
“炭治郎的事就到此结束了,可以退下了”
蝴蝶忍举手道“那么灶门就先由我的宅邸代为照看吧”
蝴蝶忍拍了拍手,道“好了,请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