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都给我关注!
宜修感受着喜轿的颠簸,心里是只有自己懂得的忐忑。
不知道见了他之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好呢?
万一要是说错了哪句他会不会笑自己,甚至嫌弃自己?
一想到晚上要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她便不由地紧张起来。
唉~罢了,一会儿仪式上有那么多流程要走还有的她累呢。
就这样坐在别人的肩膀上来到了雍亲王上府,走进了这座叫她困守无数个日夜的院子里。
因为隔着一层盖头,宜修始终看不清在身边与自己拜天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连被送进洞房时他亦是还她牵一个绣球,连他手心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说起来也不合规矩,难不成还要求他牵着她的手进去吗?
坐在安静屋里,低眼看见的只是婚服上大片的合欢花图样和床褥上遍地的红。
“给王爷请安。”
……随着外面剪秋的问安声房门被打开了,宜修猛地禀住呼吸,她知道是他来了。
胤禛顿了一秒走过去轻轻掀起盖头,正对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只见那俏丽的人生着一张零形脸,却十分耐看。
她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去,害羞地抿着嘴,宜修只觉得心跳砰砰,倒是胤禛还直勾勾地瞧着她。
“王爷看什么呢……?”她终是忍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问他。
胤禛一张口放出了纯厚的声音。
“看你穿着红色的衣裳真是俏。”
宜修偷偷笑着,低低头却说:“可惜不是正妻,不能穿正红。”话一出她就后悔了,生怕他会斥责她没规矩,正欲解释他却摘下帽子,坐到她的身边。
“这有什么要紧,我从来都不在意嫡庶的,再不其等以后你给我生个皇子,我抬你为正室,到时候你想穿那种红色都有。”胤禛存定了逗她的心思。
果然,身边的人当真羞红了脸,小声嗔怪他。
“王爷您说什么啊……”
“哈哈……”胤禛笑了几声也转过去看着她,只是很简单地问:“你叫什么名子?”
虽然并非两心相悦,但是他还挺喜欢这个侧福晋的。
宜修显然还没有从胤禛刚才的话里脱离出来,只是很小声地回答了他,声音小到他要离她很近才听得见。
“宜修?倒是个好名字,”他再度贴近她:“那本王是叫你宜儿还是修儿?”
胤禛吐出的热气彻底呼红了宜修的耳朵,然后他又是一阵笑。
喝交杯酒的时候也不知是因为这酒太烈,还是因为对面的人喝着酒也还要瞟她几眼的缘故,呛的宜修猛咳几声,转过头避开他的眼……
迎娶侧福晋的礼也简单,不过一会儿就做完了,是以胤禛才叫了在外守着的苏培盛拿着东西进来。
他接过他手中的木盒转而呈给宜修看。
“这是我自从接到圣旨那天便开始选的,宜修可喜欢吗?”
宜修移眼去看盒子里的一对玉镯,成色是极好的,她点点头。
“妾身谢王爷的赏。”
胤禛拉过她的手腕比划着,并说:“这可不是赏赐,是礼物,不用道谢。”
胤禛并好宜修的手指,将两个镯子分别戴到她两只手上,捏着她的指关节对她说道:“愿你我如此玉环,朝夕能相见。”
他抓住她的左右手搭在一块儿,两个玉镯碰上发出“叮当”一声响。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若真能这样便最好不过。
一阵铺天盖地的欢乐过后……
宜修身处寂静的夜里,躺在很舒服的床上竟是怎样也无法进入睡眠,又不敢搅了身边人安眠,一时间僵着身子,怎么都不自在。
“怎么不睡?”男声响起。
“嗯?”宜修的心思瞬间被拽回来:“妾身不困……”
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还没从那会儿温存中缓过来所以睡不着的吧?
“明儿一早还要进宫拜见皇阿玛跟额娘呢,快休息吧。”胤禛伸手把人搂到自己这边。
次日宜修很早就醒了,而胤禛还在睡梦之中,她轻手轻脚地掀开红色的床帘,叫了剪秋进来梳头上妆。
“轻些,别吵着王爷……”
等过了一会儿她已经快盘完了头胤禛才束好帘子起来。
“起这么早啊?”
“怕收拾太久误了时辰。”宜修见他醒了放下手里的胭脂便站了起来:“妾身先服侍您更衣吧。”
“哎,不用,叫苏培盛来就好,”胤禛摆摆手对着剪秋吩咐说:“把你家主子打扮漂亮点儿。”
“是~”剪秋绷着笑意应下然后继续服侍宜修梳洗更衣。
不过一会儿的车程两人就到了宫中,按着规矩先去了养心殿拜见,皇帝说了几句掏心的话又前前后后赏了好几样东西,看到两人相处和睦也是十分欣慰。
叙了几句话,两人便起身告辞去了德妃娘娘那里。
正走着胤禛突然说:“对了,本王想起还有一件落下的要紧差事,不能耽搁了,要不你先过去跟额娘说我晚些过去。”
宜修听他说要紧两个字便知道十分重要,就答应着先去了。
走进咸福宫,成壁已经早早在暖阁等着了,宜修依礼问安之后她便朝她招招手问:“怎么就你来了啊,老四呢?”
宜修按着她所指坐到边上的椅子上,接过竹息递来热茶方才回话说:“王爷说有重要的差赶着要办,便让儿臣先来陪伴娘娘。”
成壁颇有些嗔怪。
“才刚新婚有什么要紧事不能先放一放,如此岂不是疏忽了你。”
宜修刚要张嘴替胤禛说话时,外面就又有宫人进来通转:“娘娘,柔则格格入宫了,就在殿外呢。”
“那丫头倒是来的正好,叫她进来。”
其实是柔则忘了今日雍亲王用带着妹妹来拜见,她原本只是来看表姑的。
以前因为嫡出的身份,她从来都是受着宜修的礼,可如今宜修不仅是家中的次女更是皇上的儿媳,依着规矩她是要向她请安的。
“给德妃娘娘请安,问侧福晋安。”
说实话,她想不明白皇上既要给雍亲王娶妻,为什么挑了个侧房所生的庶女,而放着她这个正室嫡出的不要。
宜修看着离自己两米远的姐姐一面说着后半句话一面转向她,明显的不自然,心想就不要为难她了。
她赶紧站起来走上前。
“姐姐不用如此。”
柔则也知道她这是给自己台阶下,便就此止了。
宜修一抬手,柔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手腕上戴的镯子,就握着她的手问:“这定是王爷给你的吧,看来他对你便不错。”
宜修脑中浮现出那张俊朗的脸还有那一句朝夕相见,不自觉低头笑笑。
“嗯……”
成壁笑着道:“瞧咱们宜修都不好意思了,”她看向柔则:“你就别问了,坐下吧。”
三人嗑着瓜子闲聊了一会儿,她看一眼外头的天色叫进竹息道:“叫人去寻寻老四,有紧要事也让他搁一搁,想来皇上也不会这个时候怪罪。”
“是。”竹息答应着退出去。
柔则想着若是还待在这儿等下难免会不自在,便先说了告辞。
成壁也没有多留她。
又过了一刻钟胤禛才走了进来,先听了额娘的一顿苦口婆心,他只能一一入耳,时不时答应一声。
两人一直留在宫里用了午膳才回到府上,刚在正厅喝口茶休息一会儿苏培盛便进来告诉胤禛。
“王爷,宫里花房送来了您要的牡丹花。”
“嗯,”他应了一声:“拿去侧福晋院子里。”
宜修在旁听着十分诧异。
“现在已是九月,哪里来的牡丹?”
“前几日问了额娘,她说你喜欢,”胤禛抓着宜修的手腕向她的住处走:“晌午我随便去了花房,见他们种了出来就和皇阿玛求了两盆给你欣赏。”
“谢王爷……”宜修礼才行了一半就被胤禛制止了。
“在自己家里不必讲究这些虚,你既嫁了我,就是我的妻子,便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
“……胤禛。”宜修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真好两个字。
b:我想在纯元没入府前宜修一定是很幸福的(后期你们可能会觉得胖橘是个渣男。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