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黑色的墨倾泻而下
周遭没有一点光

姐姐……快点走……
她深深的看了黑暗一眼,眸底满是恐惧
仔细听,喘息声已经没了
‘它’发现我们了……


姐姐别怕,琪琪是死在第七层的

现在……应该没问题
现在是第四层……?


对,还要爬三层
樊额看了肖久久一眼
这是你家,你应当最熟悉不过了,你怎么不打头?


……

姐姐,现在要考虑的不是打不打头的问题

而是怎么应对眼下的困难

你比我大,就应该保护我

保护祖国的花朵,不是你应该做的事么?
……

樊额手上的水果刀在黑暗中闪着寒芒
她握紧水果刀,在黑暗的楼梯间缓缓前行
肖久久又露出一抹微笑

傻女人,说几句话就被唬住了

现在的人也真是没功德心

希望在最后逃跑的时候,她能给我拖延点时间
第五层……离顶楼越来越近了
好冷……

樊额的牙齿被冻的咯咯直响
刚开始没有这么冷啊——

肖久久看了她那高价的睡裙

真不理解现在的年轻女人为什么这么爱慕虚荣

睡裙还用丝绸的……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她抿抿唇
心中无尽的嫉妒油然而生
她边走边想,可,前面的人停下了

姐姐,怎么停下了?
别说话……

楼梯间不隔音
在黑暗中,隐隐约约……有粘稠的脚步声向她们靠近
而脚步声,是从第四层传来的
黑暗中,肖久久的脸满是惊恐

姐姐……姐姐……我打头……我打头好不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姐姐
……

樊额不说话,继续前进
此时,来到了第六层
楼梯间,有风,是寒风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肖久久见樊额停下,就与其大声吵起来

我还这么小!不能死!

保护弱小懂不懂?

是书都白念了么?

怎么这点东西都要我教你?
肖久久见樊额没动
以为是她怕了,越发得意

你要不要脸?还不让开

都说了这地方我熟,让我打头……
别说话……你仔细听

黑暗中……粘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好像,已经发现她们了
脚步声……加快了

啊啊啊——快走!快走!
肖久久推了樊额一把,把樊额从第六层下去
樊额被这偷袭搞得猝不及防
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冰冷的水泥地隔得她很痛
脚步声,就在耳边……
——
——
——
——

那人太恶心了

都要死了还说风凉话

好在,我已经成功抵达第七层了
眼前锈迹斑驳的铁门紧紧关闭着
她熟练的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找钥匙

不过,那东西怎么出现的,明明走过的时候什么也没有
钥匙已经找到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那种人,也只配当我的垫脚石了
咔哒一声,她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散发着霉味的客厅,和在客厅旁的卧室
恍惚中,她好似回到了现实

回来了……
神智不清的,躺在了床上

活着的,就该是我
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
朦胧中,她感到一阵的酥麻感和寒意
鼻尖,萦绕着霉味
和……血腥味

好冷……怎么会有血腥味

等等……我动不了?
她试着挣扎
可她面对的,只是更深的刺骨的寒意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和……卧室房门的,打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