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澄垂头丧气的跟着一个安国公的陈管家,身上仍然穿着大牢里统一发放的囚衣,出了拱卫司,陈管家驾马车,卫澄坐在马车里,为自己茫茫前路担忧。
陈伯听着里面又是一阵叹息,忍不住开口,“姑娘不必忧心,安国公府看着家大业大,但是只要姑娘你安心做事,谨小慎微也是能图的一份安稳的。况且……”陈伯顿了顿,“况且,姑娘和其他人相比,姑娘算是幸运的。”
确实,这红小翠本来就是一个丫鬟,只不过是从这个地儿去到了另一个地儿,其他人就不会那么幸运了,许氏夫妇发配边疆,许如意和其他人被卖到什么地方,卫澄就不知道了。
马车在小巷里停下,面前的小门紧闭着,卫澄感慨,“想不到安国公府的门竟这么独树一帜。”
“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安国公府的后门,难道接你一个小丫鬟还走正门?”陈伯说。
“哦哦,原来是后门啊。”
陈伯听她说话的语气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一时又想不出,厉声道,“跟我走吧。”
陈伯先是带她去了管房那里登记名册,卫澄在旁边看着,账房先生写下红字时,卫澄立马阻止,“我能改个名吗?”
账房先生一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改名?”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卫澄为难的的说,“不是这样的,其实我的名字就叫卫澄,当初进许府的时候,他们见我好欺负,就把名字该了,我想,既然我来了新的主家,我想用我原来的名字。”
账房先生被感动的摸泪,洋洋洒洒的写下卫澄二字,卫澄心满意足,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红小翠了。
卫澄跟着陈伯走了许久的弯弯道道,不知饶了几个大院子,终于来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厨房里飘散出肉香味,厨房来来往往的尽是丫鬟婆子,卫澄坐在小板凳上,摸摸自己鼓叫的肚子,好饿哦。
“李妈,那我就把人交给你。”陈伯说。
李妈,“行了,不就是从拱卫司买的人嘛,至于你这么千叮咛万嘱咐的吗。”
陈伯笑了笑,捋了捋他那三寸小胡子,笑呵呵的走了。
李妈回头见卫澄坐在小板凳上,那副不着调的样子就来气,“干什么呢!啊!府里买你来是让你坐小板凳的!还不快赶紧过来!”
卫澄娇躯一颤,慢悠悠的拖着步子过去,卫澄问啥啥不会,便被派去做个烧火丫头,这活实在累人,不光柴也自己劈,还得按照大厨的要求控制火候,可怜卫澄一天下来,脸黑脖子粗的,一身脏黑还没得晚饭吃。
和卫澄住一个屋的是个叫香菊的丫头,十七八岁,长得细白水灵,心地也好,在香菊给卫澄偷偷的给了她留了一个馒头后,卫澄简直要爱上她了。
“小澄啊,你慢点吃,别噎着喽。”香菊给她倒了一杯水,“快喝些水。”
卫澄吃着馒头,就着温水,这是她来这个世界吃得最好吃的馒头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