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暂时休整一晚就出发了,前往解雨臣去探的洞口,不过很多东西还需先准备一下,就决定在不远处扎营,先停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面前的火堆很旺盛,齐清欢戴着深灰色的眼镜,不自觉的偏过了头,靠在了黑瞎子身上,原本想着往解雨臣跟前挪挪,谁知道被拖把的手下给打搅了好事

“三爷,您看您这出一个身手好的跟兄弟们一起去探探路,不然就我们这三脚猫功夫也不行啊”
解雨臣转头看了一眼吴三省,拍了拍手就打算站起来

“我跟你去吧”
说着,就要起身,谁知道黑瞎子却突然出声

“哎”

“有瞎子我在,怎么能让花爷您动手呢”
齐清欢不明所以的转过身,就看见黑瞎子脱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晚上冷,别脱”
齐清欢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说完话,他就转身离开了,齐清欢看了看旁边的解雨臣,慢慢挪了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干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离他更近了些
“别这么小气嘛解当家,借我靠一会”


“不借”
说着,他就要把胳膊挪开,谁知道齐清欢一个偏头,直接靠在了解雨臣肩膀上,还故意似的说
“胳膊疼”

“诶呦喂胳膊疼”

“疼死我了”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跟吴三省聊天,齐清欢就这么闭着眼睛听,他们聊来聊去,吴三省讲了很多事,其中就讲到了当年吴邪出生时算的卦,说他手纹乱,心就乱,解雨臣还调侃,那人这么说吴邪,吴三省也没把人家摊子掀了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解雨臣身上

“当年,八爷也给你算了一卦”

“他说,你是贵人”
听吴三省这么说,解雨臣还愣了一下
“贵人?”

“我会遇到贵人”


“不是”

“是你自己是贵人”

“你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贵人,只是不贵自己”
解雨臣轻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吴三省的话失落,他早有预料而已
“解家男人死的蹊跷,就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样”

“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

“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他说出这些话,吴三省是愣住了,解雨臣八岁当家,没有童年,从小到大只知道人心险恶,生活在无尽的阴谋和算计里,按理说,他确实不会成为贵人

“雨臣啊”

“当年八爷这一卦,算出的可不仅仅是这些”

“不过到底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吴三省低下头,突然说

“你现在,还往自己房间的窗户上蒙黑布吗”
解雨臣抬头,似乎有些意外
“你知道”

吴三省点了点头

“蒙着吧,别让他们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你比吴邪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