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茫然的看着小陈。
噩梦?

小陈指了指她眼角的泪说

你刚才一直在喊“一定要活着”

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
初夏扯了扯嘴角说
没事儿,可能是太累了


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干咱们这一行就得抓紧一切空隙休息
初夏微愣,看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干咱们这一行就得抓紧一切空隙休息
小陈担忧的看着她。

你真的没事儿?
初夏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看,4月5日,这是第一次穿越和第二次穿越的时间,她居然又回来了。
她走出市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连一颗星都没有,突然一滴水落在她脸上,她忽然想到在她离开前,顾一野落下的泪。
初夏叹了一口气,离开也好,不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顾一野的深情。
这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她从包里拿出伞,刚准备往家走,突然想起她前两次穿越都是因为被一个黑衣男人跟踪,她朝着路边招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就不信这次还躲不开你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女人问

你到底坐不坐?
初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报了个地址。
司机一边暗骂神经病,一边启动车子。
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楼下,初夏付完钱,打开车门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可疑人,便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门。
看着她一系列的操作,司机直接骂了一句有病,就逃也似的开车走了。
见了电梯,等电梯门彻底关上也没有人进到电梯里,初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家门口,她拿出钥匙开门,刚打开门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童欣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让男人扑了空。
你到底是谁?

男人也不多跟她废话,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就朝着她砍去。
童欣急忙抓住他拿刀的那只手,不让那把刀子落下。
但毕竟男女力量悬殊,童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眼前再次出现了那道白光。
初夏捂着脖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还沉浸在刚在被杀的恐惧中。
她一边穿着粗气,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她明明是打车回来的,可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还是会出现在她家门口,可前两次明明是在她回家的路上跟踪她的啊。
她自认为身手不错,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至少也是个练家子。
初夏仔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人非要她死不可?
难道说那个人是之前一个什么案子的嫌疑人?特地找她报复的?可她一个法医,又不抛头露面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她。
初夏越想头越大,她躺倒在床上,大喊道
好难啊


什么好难啊?
听到声音,出息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风光霁月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不仅长得好看,从上到下,从内而外都透着一股仙风道骨。
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