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见到张文来,有些诧异。

叔叔怎么突然过来了,四郎还未回来
张文脸涨的通红,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看,吓得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四郎还未回来,叔叔还是请回吧,等他回来,我再派人去请叔叔
张文脑子再笨,此时也明白他着了张氏的道的了,她给自己的茶里放了情药。
即使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扑了过去。
张氏在门外听到屋里的动静,不由得冷笑一声,眼下就等张四郎回来,铸下大错,那张家的财产就是她的了。
事情的反转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了,被绑着的张四郎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
张四郎挣扎着就要去打她。

你个毒妇,你记恨我,想要杀我尽管朝我来,何苦连累阿文

你两是兄弟,谁知道他今日许下诺言日后会不会像你一般,只要你们都死了,张家的财产都归了我,日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我杀了你,杀了你……
张氏被拿了大狱,张四郎也因为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这个结果令在场的人都唏嘘不已。
回去的路上,见百里弘毅一直闭目不语,炎月舞轻声问
公子在想什么?

张氏

炎月舞不解。
张氏怎么了?

百里弘毅缓缓的睁开眼。
在高公宣布将张氏捉拿进狱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炎月舞脑海中开始回想当时的情景。
公子的意思是,她故意的?

一个能将自己的丈夫和情人都设计进去的人,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日,以她的心机怎会乖乖束手就擒?

卷着家财偷跑才是正常的反应,可她偏偏不跑,而且进了大理寺几乎一下子就全招了

她是故意在等着官府的人去抓她?

百里弘毅揭开车帘,看着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若有所思的说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她在躲避什么,或者说她在躲避什么人

炎月舞也透过车帘看向外面,只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高秉烛。
到了百里府,炎月舞唤住准备进门的百里弘毅。
公子,我忽然想起在陈家胭脂铺定制的头油忘记拿了

天色不早了,让申非帮你走一趟吧

无妨,申非那么忙,就不劳烦他了,我快去快回

百里弘毅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炎月舞刚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高秉烛站在一个胡同角落里等她。
现在的通缉犯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吗?

高秉烛不想跟她呈口舌之快,将手里的额一个东西扔给了她。

认得此物吗?
炎月舞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刚准备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说
这是垂柳行用来通行的沧浪符

这话一出,炎月舞和高秉烛同事愣住了。
炎月舞缓慢的转头,就看到百里弘毅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