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相遇,打情骂俏)
人来人往的大街旁,严守敬独自喝着酒生闷气。
陛下的飞书是一封接着一封,撒出去的番子把四面八方的情报传到他手上。
"呼,真热闹。天煞门,四海会都来了;那天蚕教、大藤族的高手也来了——要是明教再来,完全可以凑一桌,整个反贼大会"
恶门邪派自然要提防,可那些丐帮五岳九华等名门正派,未必就不需要提防。
街上有的是手拿青竹棒、腰别破酒壶的乞丐;也有束发盘髻的道士、身穿青兰缁衣的尼姑。总之,成群出动的刀门剑客都来了,各地的江湖帮派都在往杭州涌来。
看来,谁都不想错过这场大热闹。
"话说,慕白那小贼,又在哪呢??"
"糖葫芦,冰糖葫芦!" 一个小贩慢腾腾地走到身边。
"客官,买个冰糖葫芦吧。?"
"不要,不要。"严守敬厌烦的摆摆手。
"烦着呢,现在江湖上人人都在笑我抓不住慕白。"
那小贩也不尴尬,他颇为熟络的坐到了严守敬身旁。取一串糖葫芦,自顾自吃了起来。
冰糖薄脆,咬一口糖稀直往下掉。只见“啪”一下,严守敬乌黑麻黑的靴子上顿时就沾了一大块糖渍。
"哎,你小子注意一点啊!"
严守敬埋怨一句,低头弯腰去擦。正擦的起劲,他只感觉耳边生风,有个人"呼"地一声,就骑到了自己宽阔的背上。
那个人还调整一下坐姿,把屁、股坐地更端正一点,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了坐骑。
"我靠,谁敢这么大胆?!"
严守敬怒火中烧。他推金山,倒玉柱,一下子就把那人掀翻在半空,抬拳就要打过去。
这一拳,迎面带风,那人却一晃就躲开了。他闪到一边,嘴上还叼着糖葫芦。这一袭白衣,一副欠揍样,不正是朝思暮想的慕白!
"你让我好找!" 这一拳又打在了桌子上,痛的严守敬呲牙咧嘴。可怜的桌子却四分五裂,不幸报销了。
"慕白!你妄称盗圣,居然做出这么幼稚的行径!"
严守敬打不着就骂。
"严兄,别生气嘛。这大街上来人往,江湖人也多,你就不怕惹出什么乱子来??。"
慕白小哥依旧嘴贫,虽然讨饶,但嘴角还是漏出若无的笑意。
"哼,你就会戏弄我。我是治不了你,但江湖上有的是人能治你!"
自知自己打不着眼前这个妖孽,严守敬气鼓鼓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慕白这貌似乖巧,非常无辜,实则皮的断腿的样子就容易怒火攻心。他抬了抬手,做势又要打,慕白又识趣地闪到了一旁。
"你那两破腿,仔细哪天被马车撞断!"严守敬咬牙切齿的说 。
慕白知道他在生闷气,就讨好似地往前凑
"严兄,好哥哥,消消气嘛,给你吃串糖葫芦好不好??"
"你还敢在这皮,你知道现在江湖上都是些什么人想抓你嘛?!"
"什么人?"
严守敬伸出两根手指头。
“嘶,喜欢玩双龙的…”
“双龙你妹!正的,邪的,两类人都来了!”
“呃,我才进皇宫喝了杯酒,这么多人来逮我??。”
严守敬一脸严肃“只要是离得不太远的,凡是江湖人能来的几乎都来了。其中不知多少轻功、暗器高手,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束手就擒,省得丢了性命。
我保证,我顶多关你一小段时间,不会在狱中为难你的。”
他连劝带吓,竟逼的少年脸庞上有泪珠划过。
慕白恍惚的坐下,抿了一口酒,又缓缓地笑了,他喃喃地说。
“能把江湖闹成这样,也就只有我了吧!”
好家伙,竟然是开心的眼泪。
慕白飞身跃起,拿着酒壶,插着腰,脸上绽放出更浓的微笑。那自豪的模样,仿佛在说“可把我牛笔坏了!”。
他还安慰严守敬
“你放心!老弟我对自己的脚下功夫蛮有自信的,他们伤不了我。不过,严兄你要是想出出气呢,我也勉强可以让你抓了,随你处置,如何?。”
“哼,鬼才信你。”
其实严守敬颇为心动,他在考虑如何暴起发难,直接抓住慕白。
“为什么不信我?”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抓,我还真懒得跑了。”
慕白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接着说
“你要是真抓到了我,剩下的事你就没法继续做了。”
严守敬心中闪过警惕
“你什么意思?什么剩下来的事?我的任务就是为了抓你!”
“好好好,为了抓我——真是的,明明你和花满楼的书信我都看了。”
盗圣夹了一口菜,声音里还有点小委屈
一把刀瞬间逼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还告诉谁了?说!”
严守敬的眼神犀利,爆射出狠辣的光芒。
“我能告诉谁?这事要是说出去,江南都要大乱了——几百万条苍生的性命,慕白不敢儿戏”
刀仍然架地紧紧的。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勒索?”
严守敬这一句话差点没把慕白气晕
“勒索你妹!我只是想帮你们…你需要我的!”
“我要是为了钱早就把你们的书信给卖了,根本就不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