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给学生准备了一大桶新鲜的弗洛伯毛虫,说要想通过考试,必须保证他们的弗洛伯毛虫一小时后还活着,而弗洛伯毛虫在放任自由的情况下活得最好,所以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容易的考试。
下午考魔药课,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某位特别愿意出难题为难学生的教授给出的题目是迷乱药剂,斯内普在旁边走来走去,拿着他的笔记薄,时不时在纸上涂涂画画,看起来在思考要给多少打个“T”(极差)。
半夜里考了天文学,在最高的塔楼顶上,教授要求他们在羊皮纸上把看到的飞马座画出来,然后标清楚它的星星的运动轨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魔法史的是星期三上午考,哈利把教授讲过的与中世纪搜捕女巫有关的事情统统写了上去,写了满满两张羊皮纸,一边忍受着闷热的教室一边期待着午饭能有大碗的冰淇淋。
星期三下午是草药学考试,学生在温室里被大太阳烤着,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脖子后面都晒伤了,大家都向往着明天的这个时候,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星期四上午是所有考试中的倒数第二场考试,也是哈利几个人的最后一场考试,考黑魔法防御术。
卢平出了他们有生以来考过的最不同寻常的试题,是一种类似于障碍赛的户外考试:他们必须蹚过一片有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穿过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洞,咕叽咕叽地走过沼泽地,不能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误导,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跟一个新的博格特搏斗。
“很好,哈利,”哈利从箱子里爬出来时,卢平笑眯眯地说,“满分。”
德拉科穿过这些关卡用的时间比哈利还要少,等他从博格特的箱子里出来的时候,和他一组考试的学生才刚刚走到沼泽地。
哈利猜测这大概是因为那些淤泥黏在身上的感觉不太好,所以他给了德拉科一个清理一新。
潘西和希娅拉被分到同一组,两个人的进度几乎是同步的,等她们挨个进到博格特的箱子里的时候,布雷斯明显地急躁起来。
排在第一和排在最后一个的人总是会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
“这些很简单的,布雷斯。”哈利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我们在课上都学过,格林迪洛还是欣克庞克,你从来都完成得很好。”
德拉科有些理解自己发小的心情,他看了眼正在给潘西记录分数的卢平,压低声音,“如果你实在没信心的话,就把你的耳朵堵上,闭上眼睛冲过去就行,反正那些红帽子也伤害不了你。”
卢平耳朵微微一动,往这边看了过来,德拉科立刻转头看向旁边避开他的目光。
哈利撇过脸笑了一下,显然某人出主意的时候忘了,狼人的听力比普通巫师要好的多。
卢平收回目光,把希娅拉的成绩记好,提高声音,“布雷斯,科尔,到这边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