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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斯内普咆哮道，“被药水溅到的同学，都到我这里来领消肿剂。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

全班一半的同学都乱糟糟地挤向斯内普的桌子，有的人胳膊肿得像棒槌，举都举不动；有的人嘴巴肿得老高老大，根本没法说话。

幸运的是，这次他们的位置和纳威他们差不多隔了了半个教室，所以没被药水溅到。

旁边同样没被溅到的斯莱特林一起嘲笑再次炸了坩埚的纳威——虽然炸的不是坩埚而是药水，但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时，哈利看见刚刚出去的赫敏又溜回了地下教室，她的衣服前面鼓起了一块，哈利碰了碰德拉科的手臂，示意对方去看。

“看到了，教授这次一定气疯了。”德拉科说。

哈利没法不赞同这句话。 

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各种各样的肿胀都消退之后，斯内普快步走到纳威的坩埚前，用勺子舀出扭成麻花的黑色的烟火灰烬，教室里突然鸦雀无声。

“我一旦查清这是谁扔的，”斯内普压低声说，“我就一定要开除那个人。”

“纳威竟然把费力拔烟火扔进了自己的坩埚里，真是不能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我至少会扔到斯莱特林学生的坩埚里。”哈利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枕在脑后，说起这件事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德拉科坐在他旁边，撇撇嘴道:“也有可能是他原来是准备扔出去的，结果笨手笨脚地掉进了自己的坩埚里，毕竟韦斯莱和他用一个坩埚，坩埚炸开的时候他的表情可不像是知情的。”

“那就说得通了，毕竟魔药教室里可没人能忽视斯内普教授的威慑力。”哈利一脸恍然大悟，认同地点点头，“如果我要在魔药课上做什么恶作剧也没法故作冷静。”

德拉科伸手揉了一把哈利的头发，把哈利这个危险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你想都不要想。”

“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真的想这么干。”哈利没躲开，脑袋下意识蹭了蹭德拉科的手心，郁闷又可惜的叹口气，“我们会为此浪费一整个圣诞节假期，如果他们熬魔药的速度快一点我们圣诞节就不用一定得待在学校了。”

德拉科耸耸肩，“毕竟你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是德拉科。”

哈利叹为观止:“你夸奖自己的姿态真的很自然。”

德拉科神色不变，撑在身侧的手却快速地按上哈利的腰，这是哈利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笑得停不下来。

德拉科满意地看着哈利僵住的笑脸，微微一笑，“你笑着流眼泪的样子也很自然。”

一个星期后，学校的布告栏上出现了关于决斗俱乐部的通知，晚上八点，几乎全校的同学都聚集到了礼堂，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