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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开门的时候表情非常不好，看着自家教父的脸色，德拉科心里原本满满的自信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露了。

霍琦女士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斯内普正在熬制魔药，这是他难能可贵的愉悦时间，然后被闯了祸的两个人生生破坏掉了这份愉快，听完霍琦教授的讲述，斯内普很直接地说：“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七点，去费尔奇先生那里领禁闭，消耗一下你们对飞天扫帚多余的热情，有问题吗，两位先生？”

虽然是疑问句，但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显示他并没有给哈利和德拉科“有问题”的机会，这就是一个“审判通知”而已，提问只是形式，并没有实际意义。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没敢理直气壮地反驳表情非常不好的院长，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霍琦女士已经先离开了，哈利和德拉科站在地窖门口的走廊里面面相觑。

哈利：“......”

德拉科：“......”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刚才地窖里对方怂兮兮的样子，因为他们自己也是一样的。

说好的夜游推迟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们老老实实地在费尔奇的办公室替他整理各种已经被禁用的物品，听着洛丽丝夫人尖锐的叫声和费尔奇的恐吓：“如果你们再犯错被我逮到了，我一定会去向校长申请重新使用这些惩罚工具的，让你们受受苦，让你们大声哭叫，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长记性。”

哈利和德拉科都认为费尔奇先生有些疯癫。

禁闭结束的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半，哈利穿着晨衣，拿着魔杖和隐身斗篷在公共休息室等德拉科——为了不被布雷斯发现，德拉科在自己床上施了好几个混淆咒，所以慢了一点。

大大的隐形斗篷完全能罩住两个才一年级的新生，两个人尽可能小声地推开石墙，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夜游。

年轻的小巫师们没考虑的是，隐形斗篷虽然可以帮他们遮蔽别人的视线，但没人告诉他们斗篷能不能帮他们挡住幽灵的探究——刚走出十来步，走在前面的德拉科面前突然从天花板上倒垂了一个银色的幽灵下来，是皮皮鬼！

德拉科下意识后退一步攥住了哈利的胳膊，忍住了没发出声音，哈利也被吓得微微后仰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皮皮鬼怪叫起来：“这里——奇怪啊——奇怪！”

皮皮鬼的声音太大了，正当哈利和德拉科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左侧的墙里突然钻出了一个衣袍上血迹斑驳的幽灵，看到它皮皮鬼立刻尖叫一声飞快从天花板消失不见。

哈利和德拉科隔着隐形斗篷默默地看着穿墙而来的血人巴罗，不过对方好像就是偶然路过，根本看不到他们一样从哈利身边飘了过去。

哈利抬抬胳膊，问德拉科：“继续？”

德拉科沉默两秒，默默地把手放开：“继续吧。”

斯莱特林的寝室就在两人身后不过十步的距离，第一次夜游就这么草率地回去也太丢脸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