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的眼睛跟你的母亲一模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嗖嗖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奥利凡德自顾自说着，苍白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哈利，“你父亲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呢。”

西里斯皱眉上前一步，隔开和哈利越凑越近的奥利凡德，手指点了点柜台，不客气地道:“奥利凡德，别说废话了，我们是来挑选魔杖而不是来叙旧的，麻烦快些，还有别的事情等着要做呢。”

奥利凡德依旧反驳了他，就像他对每一个这么说的人，“是魔杖挑选巫师，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摆摆手，不甚在意地道:“随便吧，只要能快些。”

奥利凡德不高兴地看了西里斯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走出柜台示意哈利上前去，为哈利测量了各种数据，包括但不限于胳膊长度、前臂长、身高等尺寸，又问了哈利的惯用手。

“右手，先生。”哈利连忙回答。

随即，一根根魔杖不停地被递到哈利手里。

第十二根魔杖被奥利凡德从哈利手中拿回去之后，哈利总算明白为什么西里斯要把挑选魔杖放在最后一项了。

为小巫师挑选魔杖绝对是一个灾难，至少对奥利凡德魔杖店来说是这样的——碎掉的玻璃、纷飞的纸片、散落的魔杖……，如果每一次挑选魔杖都是这样的阵势，那么还真是辛苦了，奥利凡德先生。

哈利心里默默地道。

“好吧，波特先生，请稍等我一会儿，”奥利凡德对店里的一片狼藉并没有什么反应，示意哈利稍等，转身走向了更深处的柜子，在上面挑选着。

“我们当初挑魔杖也是这样，莱姆斯甚至掀翻了一整排的魔杖。”西里斯对哈利说，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微笑起来，“那还是我们第一次没有长辈带着来对角巷，当时我们都玩疯了，第一个就是来这里买魔杖，毕竟每个小巫师对渴望拥有自己的魔杖。”

“为三个小巫师一起挑选魔杖，奥利凡德的店可遭了殃，最后除了魔杖，我们三个人别的什么都没买成。”西里斯耸耸肩。

哈利认真地听着，他喜欢西里斯不经意提起的过去，这能让他感觉离自己的父亲母亲更近一些。

奥利凡德手里捧着好几个装魔杖的盒子走了出来，“是的，布莱克先生，我记得那一天，三个小巫师来到我的店里，我是说，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记得，波特先生，来试试这几支吧。”

哈利再次上前，继续感应自己的魔杖，试过的魔杖堆在长椅上，越堆越高，直到一根魔杖的顶端亮起金红的光芒，跃动的光斑穿过尘土飞扬的空气投射到墙上。

“那么，就是他了，我早该想到的，柔软灵活的冬青木，十一英寸，杖芯是凤凰的羽毛，”奥利凡德苍白的眼瞳紧紧盯着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