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团宠女主  有甜有虐     

并肩

花亦山心之月:帝景

对峙的黑暗中,她看见有无数暗箭对准了她和哥哥。所有神经顷刻紧绷,心中已有了最坏的打算

而此刻的哥哥,却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她心中的几分慌乱也安定下来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斩魂,你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

花忱一边说,一边用软剑按住了石壁上一个凸起的机关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这迷宫是暗斋问论衡山庄借的,可这山庄却属我寒江管辖。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你说庄主是会选择你,还是我?

斩魂止住了动作,似乎也有些犹豫。花忱突然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仿佛还故意说给论衡山庄的庄主听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云中郡主、季家子、郑家女、程家子要是都死在了论衡山庄,你能交待,那这论衡山庄庄主,又该如何面对朝廷呢?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少废话!

音落瞬间,万箭齐发,却不是来自暗斋的方向,而是射向暗斋的

几乎同时,暗斋的箭也射了出去,花忱按住机关,抱着她往墙上撞!身后暗门启动,万箭之中,哥哥与她平安无事

一墙之隔,身后是斩魂与暗斋中人节节败退的声音,她屏息静气,抬头问哥哥

花虞娇(南塘王)

哥,你之前也跟庄主打过交道?

花虞娇(南塘王)

花忱看向她,微微一笑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不过赌那人会这样选择罢了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论衡山庄是江湖门派,不愿涉局朝政。我在寒江这么久,虽未见过庄主,却是知晓了这山庄中的规矩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若名流世家子弟葬身在此,论衡山庄将引来众多注目。所以此地可以落脚,却不可争斗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方才就算我们躲不掉,这山庄中人也要出面止战了。你看

花忱指了指前方,只见石壁缓缓挪动,露出一人的空隙,接着有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花虞娇(南塘王)

季元鸿、郑鄢萝?你们没事!那之前迷宫里的惨叫声,等等,程默呢?

花虞娇(南塘王)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暗斋之中有不少善口技者,尤擅模仿声音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至于程默,他只是走散了,但我看到了他新留下的记号,他没事。等出了迷宫,我们就能再见

花虞娇(南塘王)

所以刚刚那一切,都是斩魂的计策!

花虞娇(南塘王)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季元鸿(明雍肄业生)

是的。师兄,我们先出去了,内奸的事情尚未定论,我们内部会处理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活着就好。你们去吧

季元鸿二人转身往岔路口走去,片刻后,此地独留她和花忱。花忱撕下衣角为她包扎,她看着他询问道

花虞娇(南塘王)

哥,叶韵与暗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脱离了暗斋吗?

花虞娇(南塘王)

他对她眨了眨眼,接下来,他彻底将自己藏好的伤痕撕开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承永二年,我袭南国公之爵,兼花家家主之位。 也正是那个时候 我发觉花家受监视,或跟爹娘之死有关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承永三年,熙王案发,我本以为熙王这条线索自此断了,直到我遇到了满身伤痕的熙王世子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那时正逢凌晏如连中三元开谢师宴,宣京人潮涌动,我救下望舒,才知通敌之人另有其人,蒙冤而死的何止熙王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只可惜,那些信虽有通敌之实,却并未留名,只有一枚私印,或许与皇室相关

不知为何,花忱虽未细细描述那日光景,可她却从只言片语处察觉到一丝世态炎凉,人间悲喜

一方连中三元入殿试,一朝看尽宣京花,最是春风得意时。一方家破人亡无居所,一夜含冤无处诉,最是绝望无助际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此事事关重大,我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你,只能暗中和望舒一直调查,直到承永六年,我有机会入明雍,入乾门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承永九年,我如愿进入了暗斋,在熟悉暗斋内部情况后,我又借职权之便,暗中查探信件背后的秘密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十一年,随着我成为暗斋总旗,发现暗斋的秘密、皇室的秘密也越多,为防意外,我和望舒将书信藏在《花诏录》中留给了你

花虞娇(南塘王)

难怪暗斋一直属意《花诏录》

花虞娇(南塘王)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十二年,我在带领乾门学子出任务时,机缘巧合,终于查到信件上纹样的来源,与承永帝有关。可惜被暗斋发现,不得不弃了暗斋花忱的身份

花虞娇(南塘王)

但早在承永二年,在哥哥你救下熙王世子,得到信件的时候,就已经在未雨绸缪,为将来与承永帝博弈做准备了,对吗?

花虞娇(南塘王)

她想起哥哥总是变着法地钻研暗号、磨练武艺,桩桩件件那样清晰,又那样模糊。哥哥点了点头,轻笑一声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那之后我便使计以“叶韵”之名再入暗斋潜伏,兼暗中追查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不过后来,在查到该查的东西后,继续潜伏暗斋对我意义不大,我便彻底脱离了暗斋的身份

短短一段话,花忱说得云淡风轻。但稍微多想几步,她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错步即深渊,他才变得那么谨慎

花虞娇(南塘王)

哥哥,以后,所有的事情,我会和你一起面对!那些害过爹娘的人,我们一起向他们讨回公道!

花虞娇(南塘王)

可能是感知到了她这种情绪,哥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好!我们兄妹并肩作战!

碧水楼中碧水阁,天光大明。疾行的侍者送来一封信,玉泽看罢信,神色凝重却故作轻松

密信:论衡山庄,暗斋反杀,斩魂与一小队暗斋人马失踪

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夜,渊亲王似乎也累了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罢了,你心中已有主意,如今我再说什么,你怕是也听不下去了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朝廷的这封信,你读过后,再做最后的决定不迟

烫金的信纸上似有淡淡药香,而信上一笔一划的蝇头小楷,与花诏录里藏着的信件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凶手的亲笔信

承永帝亲笔信:熙王案已查清,罪魁祸首已入天牢,望舒可择日返京,与朕共平此案

玉泽看着信,怒极反笑,缓缓勾起的唇角从不屑的冷笑到近乎癫狂的嘲讽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罪魁祸首,已入天牢?那这封信,又是谁写的呢?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的缓兵之计,或许,更狠一些,是想将我骗至宣京,赶尽杀绝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凶手或许不是真的,但熙王之冤却能因此洗刷,天下也能保住太平!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望舒,各退一步,有何不可?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不可

玉泽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你非要闹到天下大乱,才满意吗?

这一次,玉泽没有回答。而渊亲王长久地沉默后,终是一声叹息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早知如此,当年熙王府满门抄斩,本王就不该一时心软,救下你与熙王府旧人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前太子火烧明雍地宫之时,我也不该怜你是熙王最后血脉,放任你逃出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一子错,满盘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