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团宠女主  有甜有虐     

叶韵

花亦山心之月:帝景

粮仓失火,但她和哥哥心中早有谋划,并不慌乱。可当他们抵达粮仓时,眼前看到的画面却在他们意料之外

火光之中,渊亲王一身墨袍, 半袭白衣被烟熏得灰黄。浓烟之下,他与亲卫马夫一同随民众救火

花虞娇(南塘王)

那是院长?他怎么来寒江了!

花虞娇(南塘王)

她快步奔去,脑海中闪过上一次见渊亲王的画面。那时,院长被封禁在明雍书院,与他们一窗之隔,赠字赠人生格言,那些明礼明心明志的谆谆教导,言犹在耳

可惜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待她到时,大火已渐渐熄灭。渊亲王亦策马而去,留下一车干粮赠予黎民百姓

铁柱
铁柱

刚才那位老爷,真是好人!和其他的达官贵人不一样!

她在心中默默感慨,是啊,渊亲王,明雍书院的院长,这恐怕是大景最后的希望了

只是这个时候,他为何要来寒江?救火施粮应是顺势而为,那来寒江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为了黎民苍生,还是皇权?

思索间,城北一声焰火炸响在夜空星子间,花忱垂眸,微微一笑。而铁柱却仿佛被火刺激到了,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大喊

铁柱
铁柱

粮仓刚被烧,天干物燥,居然还有人敢玩火!我非得逮到这个贼人不可!

花忱一把按住铁柱的肩膀,避免他太激动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不用慌张,粮仓被烧,本是计划之内的事。干粮和药品,早就被转移了,此时这不过是个空仓

铁柱
铁柱

什么?!为、为啥啊?是计划好的?那我表现得是不是太差了?

铁柱大为震撼,她一边解释,一边开始调兵遣将

花虞娇(南塘王)

暗斋此次行动颇有章法,从入城、隐藏身份、散布谣言到迅速得知黑市交易内幕补充补给,甚至放火烧粮仓

花虞娇(南塘王)
花虞娇(南塘王)

他们此次行动如此有规划,兄长猜测,是有人在背后指挥。但寒江封城,消息难以传递,所以暗斋在城中必有重要指挥人

花虞娇(南塘王)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而我们前面几次暗中盘查,虽找到了暗斋的据点,但却都是普通暗斋人员,没碰见大鱼

花虞娇(南塘王)

若没猜错,方才的焰火便是蛰伏在寒江的季元鸿等人的信号,大鱼咬饵了

花虞娇(南塘王)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不错,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言谈间,无数焰火腾空而起,绽放在了寒江四处。而每一朵烟花炸响时,都有一队将士,冲上前去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你我分头行动。你和铁柱带着人去城南,我去城北,见识见识此次暗斋的策划人

花虞娇(南塘王)

花虞娇(南塘王)

相比于寒江城的喧嚣焰火,此时的碧水阁倒静得有些出奇

侍从端了两盏清茶,一杯予玉泽, 一杯子渊亲王。两人临窗而坐,似乎都在揣测对方用意,等着后发制人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雨前清明,茶雾温雅,甚好。我记得熙王在世时,也喜欢品这一口。以前在书院,倒是我疏忽了

玉泽笑而不语,缓缓屏退了左右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来明雍教史学,是你有意而为之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桓媱自戕退学之事,背后应也有你的手笔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还有书院的那场大火,是你放的

渊亲王没有发问。有些事,明眼人心中都有答案了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渊亲王今夜,是以书院院长的身份,来对我这个史学先生兴师问罪的吗?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这里面的亲疏远近,望舒你该分得清

渊亲王言辞间并无责怪之意,只是轻叹一口气。宣望舒,这个太久没有人提起的名字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如此说来,您还是以王爷的身份,代替皇室与我议和?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不,本王此行,是为天下,为黎民苍生而来

渊亲王轻掷茶杯,神色凝重,满目仁慈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亦是为你而来

玉泽没有说话,等着渊亲王的下一句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这些年,你受苦了。在书院时,我不知你身份,未曾好好照拂你,是皇叔的错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你我也算是宗亲,我自不忍看你与他相斗。胜,天下大乱。败,自寻死路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而纵然是你胜了,战火再起,你可曾想过,世家争权,百姓流离失所,好不容易到手的太平岁月,毁之一旦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许多无辜的百姓会因此而死,更多本该享受盛世天下的将士,将为了权力斗争牺牲。而这些人,本该是我们身为皇族所庇护的子民

渊亲王掷地有声,字字在理,可玉泽却越听越笑,直到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敢问皇叔,这些事,你如今和我说,那当年,承永帝通敌谋反陷害手足之时,你可曾劝过他?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当年的事,我起初并不知情。更何况,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尚安居乐业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天下太平,安居乐业?皇叔是真心这样认为?

宣行之(渊亲王)
宣行之(渊亲王)

纵然你不顾念叔侄亲情,也该想想寒江城的百姓将士,他们追随熙王,追随你,好不容易守住了寒江城,守住了一方盛世,你,当真要再置他们于险地吗?

言谈间,一个侍从突然闯了进来,附在玉泽耳边轻喃一声

熙王旧部
熙王旧部

玉公子,计划已经开始,花家家主和少主已开始收网。今夜便可将城中暗斋一网打尽

玉泽朝来人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来人退下,玉泽再度面向渊亲王

玉泽(熙王世子)
玉泽(熙王世子)

皇叔如何断定,此战,我定会败?

路人
路人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划破夜空,随之是一道沉闷的响声,那是重物坠地时、和青石板的路面猛烈撞击而发出的动静

她身前蓦然多了一个人,他倒在地上,睁大的双眼里还带着着恐惧与不甘

城南已清,她正往北面与兄长汇合。但刚踏入这条街道,便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路人
路人

救、救……我要……回…

他看到了她,费力地朝她伸出手,用尽他的力气朝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但可惜,寥寥几个字之后,他便失去生机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斩魂!

一声暴喝,里面夹杂着无可抑制的愤怒,以至于听起来已不是那个人的本音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这就心疼了?

一阵咯咯咯的笑声,绾吟随声抬头,见暗夜之中,有一人手持巨斧临风站在屋檐一角,她略带苍白的脸上有着说不清的诡异笑容

而她身后不远处,是一排排被捆缚手脚的寒江百姓!从他们站立的位置上看,应当少了一人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既然心疼,怎么还不开城门?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难道叶韵哥哥的心疼都是假的,其实心里也想让他们都死吗?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就像你一直想让我死一样?

斩魂的声音再度响起,她仿佛在对着谁说话,叶韵?那是谁?也是暗斋中人吗?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回答我呀,叶韵哥哥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我叫花忱

这一次,那个人的声音冷静许多,是兄长!她望向斩魂对面的屋顶,那里确实站着花忱

叶韵?难道斩魂刚才喊的就是兄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略略看了一眼地形,立刻朝兄长所站的屋顶跑去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你才离开暗斋多久啊,果然,世间男人都是无情呐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既然无情,想必也不会放我走了罢

二人对话还在继续,她飞速跑入兄长所在的阁楼,随着楼层越来越高,斩魂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还有被斩魂挟持的寒江百姓低低的求饶与呜咽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既然走不出这寒江,那我只好多让几个人给我陪葬了,不然黄泉路多寂寞啊

路人
路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不、不要!

斩魂(云崖领斋)
斩魂(云崖领斋)

嘘~,你该求的不该是我,该是那个叫花忱的男人。毕竟是他不救你呀

路人
路人

花、花公子,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绾吟已经登上了阁楼,却仍然有一段距离,悲切绝望的求饶声一遍一遍传来,刚才坠楼百姓的脸又浮在她眼前,渐渐与她心中相互回应

路人
路人

救,救命啊

路人乙
路人乙

那我们怎么办?

路人
路人

救、救……我要……回………

南塘,绾吟见书生倒在她身前;寒江,她又见农夫死在城门之外

他们似乎一直都十分渺小,在每一个事件中,被当成筹码、棋子一样扔来扔去。无力抵抗,也无力左右自己的命运

绾吟想一步就跨到斩魂面前,挡住她的斧子,但阶梯好似变得无穷无尽,怎么爬都没有尽头

突然,她一脚踏空,跌倒在楼梯上。于此同时,她像是听到了斧头劈开空气带起的风声和斩魂放肆的笑

花虞娇(南塘王)

住、住手!

花虞娇(南塘王)

绾吟大喊,但有的喊声似乎无人听见,因为它被更大的惨叫声盖过了

阁楼的窗户外,一张泪痕交错、不甘心的脸快速略过她眼前,往下坠落。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玉泽的昭天下书

天下若乱,皇室必将倾覆。熙王、宸王与爹娘的冤屈自然也能在其中释放,还有什么比看见恶人遭受报应来得更爽快?

当时她心中总有异样,但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这种奇异感,这都是上位者的选择,没有人来问问这世间大多数人想选什么!

如果乱象之后,会有更多人回不了家呢?

花虞娇(内心独白)

我不想!我不愿意!

花虞娇(内心独白)

刀斧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心凉了下去,等待着下一声闷响

然而响动没有像她预料的那般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兄长的声音

花忱(叶忱)
花忱(叶忱)

住手!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