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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寒江

花亦山心之月:帝景

寒江,蔷陪着她来到寒江,夜里,绾吟独自披着披风来到客栈,进入客栈走到约定的包间后看到宣照,宣照同她一起说着

花虞娇(南塘王)

殿下近来可好?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云中近来可好?

绾吟看着宣照,笑了笑看着她,坐在宣照对面

花虞娇(南塘王)

劳殿下挂念,云中近来安好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我有件事要交给你,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去做

花虞娇(南塘王)

殿下交代云中便是,云中一定办妥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我要你暴露在众人视线内,父皇已然不行了,事成之后我便登基称王

花虞娇(南塘王)

是,云中听命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意外的看向她,笑了笑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你不问我为何要你暴露吗?

花虞娇(南塘王)

殿下自有殿下的打算,云中不必过问,若非殿下有所事需要云中以真实面目暴露,殿下自然不会说这样的事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哈哈~,好,那便交给你了,明日季元启会来,到时候你同他一起出行

花虞娇(南塘王)

是,若无事,云中告退

花虞娇(南塘王)
宣照(乾德帝)
宣照(乾德帝)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秋雨又下,河水奔腾。黑压压的天像是破了口的锅底,大雨肆意地从中倾泻

自打他们靠近寒江地界,天就愈来愈阴沉,之后更是大雨连绵,几乎昼夜不歌

今岁风暖,尤其是南境,入秋之后彷佛还是夏日似的,中秋之后才始有寒冷的迹象,连带着寒江的汛期都变长了,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季元启(季家主)
季元启(季家主)

这雨怎么没完没了的?一连几天了都?

寒江地处扶江和鹿河交汇处,两河汇聚,本就是灾患常生之地。汛期尚会招致水患,何况再遇上暴雨

南塘一事,绾吟已得知花家与熙王案关系匪浅,而花家究竟为何与这桩旧案牵连,背后也不止是世家情谊这么简单

《花诏录》中藏着熙王案线索,也当要紧,不过文司宥再次失去了行踪,绾吟只得让微霜留意,暂且前来寒江

可惜因为突然收到曹将军进京的消息,小月不得不与他们告别,独自踏上北上回京的路程

与长公主夜谈后,隔日绾吟将真实面目暴露在大众视野下与季元启相见,此时深秋已至,寒梢却还未露头

大雨暂歌,绾吟和季元启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听到百姓的口中都在叨念着一件事————寒江府的大坝又要决口了

路人
路人

今年的天气也太怪了,中秋之后还一直热,往年汛期不会这么长!我看,今年这大坝也挡不了多久了

路人乙
路人乙

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那场大水不?我看今年这水势跟那一年有点像!

路人
路人

你是说承永二年的洪水? 哎哟!那还不赶快跑,那年的水淹死了多少人啊!

路人乙
路人乙

算了算了,我老了,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要是熙……哎!听天由命吧!

路人虽欲言又止,但听者留心

承永二年,寒江水灾,溃堤百里,是当时的熙王领兵治水,挽寒江于危难之中

之后熙王案发,这个名号不再允许被任何人提起。朝廷可以从名册中抹掉一个人的名字,却抹不掉他曾经留下的功绩

季元启(季家主)
季元启(季家主)

据我所知,朝廷年年都在治水,十几年过去了,总有进展,应该不至与承永二年一样

花虞娇(南塘王)

百闻不如一见,不如,我们也去大坝看看?

花虞娇(南塘王)

南塘水系密布,兄长与父亲治水之前,绾吟亦曾见湖水吞噬房屋田地,乃至人的性命。寒江水患自古凶险,既来此地,心中也会有些担忧

更何况,绾吟来此虽是为了探查花家与熙王案之间更深的秘密。但锦歌楼的线索到此为止。他们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根本无从下手

水患自有官府过问,可若是能借此事结交到一些意外之人,那接下来绾吟不管是找人还是打听消息,都会方便许多

水声轰鸣,其势磅礴。若无决堤之险,这等气象,恐怕还会获得文人墨客的青睐

绾吟驻足眺望,大堤之上,有二人身着常服、平举手臂,像是在观测风力风向

其中一人的身段看着更是有几分熟悉!因前头念及到南塘大水,绾吟心中滚过一个想法,正欲看清是谁,便被一阵呵斥打断

寒江官兵
寒江官兵

诶诶诶,你们两个,离这里远点!不想活了?

大坝下的官兵见绾吟和季元启靠近,立刻围拢起来

花虞娇(南塘王)

这位大哥,既然此地这么危险,为何大坝上还有两个人?

花虞娇(南塘王)
寒江官兵
寒江官兵

哦,那是我们巡抚大人和几天前新来的治水先生,正在巡查水势

花虞娇(南塘王)

新来的治水先生?

花虞娇(南塘王)

从前南塘大水,便是父亲与哥哥接连主持加筑湖堤、拓宽水道,才解决了汛期之患

花忱本就懂得治水之道,若身藏寒江,以他的性格,即便冒险也绝不会坐视不理。那坝上人影如此熟悉,

是否可能……

花虞娇(南塘王)

大哥,不瞒你说,我们也都略懂一些治水的方法,不如放我们过去,向巡抚进言几句?

花虞娇(南塘王)

绾吟还来不及向季元启说出心中所想,但他乍听绾吟出言也立刻附和

他俩一阵软磨硬泡,接连搬出元南国公、季太傅和明雍书院信物,最后士兵衡量再三,终于答应通报过后,放二人上了大坝

不知是否绾吟的错觉,绾吟觉得那人看见他们之后,便立刻辞别了巡抚。待他走近,大坝上已无他的踪影

寒江巡抚并不知云中郡主身死,只知眼前的姑娘是云中郡主,若是他知晓云中郡主身死的消息在看到云中郡主怕是要吓着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此地危险,季少主与郡主怎会来此?

季元启又将他们的来意身份讲述了一遍,巡抚打量着他们二人,也并未提出什么疑问

花虞娇(南塘王)

恕晚生冒昧,刚才我见大人身侧还有一位先生,不知他是 ?

花虞娇(南塘王)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哦,那是衙门新来的治水先生。对了,刚才二位说有治水之策,不知是何办法?

巡抚像是有意阻断了绾吟的追问,转移了话题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说实话,今年这雨下个不停,水也一直涨,再这么涨下去,恐怕就要决堤了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寒江年年涨水,大坝屡建屡溃,一年一小决,三年一大决,民间都传了个“人间地府”的诨号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不过今年这水,恐怕与承永二年一样凶猛。二位真有何良方,巡抚衙门上下必将通力配合!

花虞娇(南塘王)

对于治水,我从前听兄长说过。之后在明雍也确实读过《治河方略》虽是纸上谈兵,但也希望能为寒江出一份计策

花虞娇(南塘王)
花虞娇(南塘王)

这些不过是我的一点浅见。前朝治水百年,时人论述著书,我也只是从书上看来的

花虞娇(南塘王)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无妨,有没有用论过便知,二位有此心,寒江已是感激

季元启(季家主)
季元启(季家主)

巡抚大人,我尚有一事不明。据我所知,朝廷年年治水,为何至于现在,还会如此凶猛?

寒江巡抚
寒江巡抚

朝廷治水,派来的河督就已换过了五任,但每每皆因银钱短缺,无法根治。至于这大坝虽有加固,但进不抵亏,今年只怕是大限了

若只一心加固堤坝,十年也有寸功,不至于此,除非来人贪懒敷衍,偷工减料……巡抚言尽于此,将目光投向奔腾的河面

自熙王案后,朝廷隐约中有意钳制寒江,从寒江入京赶考的文人,皆是仕途受阻。不过水患民生显然超出了这个钳制的范畴

风闻承永帝沉迷炼丹,又经历过南塘时暗斋的肆无忌惮,绾吟不禁怀疑朝廷对地方的管辖,恐已不复盛世初始之时,才致贪官污吏横行无忌

离开大坝,季元启看着她疑问着,显然他并不知道暗斋早已是绾吟的了,然而花忱也已归家

季元启(季家主)
季元启(季家主)

你确定那是你哥?他一直躲着暗斋,总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衙门吧?

之前有他人在场,不便过多交流,她便只在登梯之时极快速地提了一下花忱。如今离开,季元启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花虞娇(南塘王)

当时隔得太远我看不清,等我上了大坝他又走远了。我还没法确定

花虞娇(南塘王)
花虞娇(南塘王)

我也说不好是与不是,只是觉得如果寒江真的有危险,他应该不会坐视不管。改头换貌出现在人前也有可能

花虞娇(南塘王)
花虞娇(南塘王)

不过,有一件事……见到寒江巡抚之后,他对我们的身份竟然不生疑,这也很奇怪

花虞娇(南塘王)
季元启(季家主)
季元启(季家主)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虽有通报,但我们并未拿出身份凭证,他却不生疑。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他们与寒江巡抚从未见面,他又无未卜先知之术,是故一定有人提前告知,才对他们不曾起疑

狂风不止。官员起身,刚拉过窗户关上,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把匕首一样锋利的翎羽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陵(璇玑涯)
陵(璇玑涯)

大人可是要去寒江赴任的新任河督?

官员
官员

正是本官,你是何人?!

陵(璇玑涯)
陵(璇玑涯)

是就对了,免得我找错人。你也不用管我是谁,记住我的名字也不会让你多活片刻

官员
官员

你、你要干什么!?

陵(璇玑涯)
陵(璇玑涯)

惊慌什么,你诬陷忠良、贪污收赃的时候也不见这么慌张

倒地的声音响起,陵来得快去得快,身上那一点腥味也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