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是我那可怜的智障妹妹。”
温温打他!
徐凤年跟拍西瓜似地拍了拍温愉的头,温愉看见那个楚国人在打量她,她不得不演起来圆徐凤年的鬼话。
“阿巴阿巴…阿巴。”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还真是个傻子啊…怪可怜。”

“放心,锦衣华服徐凤年,貌美天姿温愉,我们都记住了。”

“那什么大人,没什么事情我带着我妹妹下去吃肉了,你看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刚刚一进门就看见了佛像下面的楚旗,幸好脑子灵活,反应快,应答自如打消了这个领头人的怀疑。

“嗯…。”
“徐凤年,你为什么要说我是智障!!”

温愉低声质问。

“这个人设好打消疑虑。”

“呀,回来啦。”

“少爷小姐,这群人是追杀一个还是两个?”
老黄吮了吮手指,打个饱嗝都是肉香味。
“肯定是一个,徐凤年臭名远扬,人人诛之,我肯定就是个躺枪的。”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老黄,你怎么不把碗也一起吃了?”
之前地瓜没他的份,现在肉就只剩骨头了。

“给你们留着呢,都是肉。”
老黄左顾右盼,确认安全后从身后拿出一碗肉,肉香皮脆,没有一点骨头。

“再来撮盐,完美。”
“老黄,给力。”


“那是。”
这群楚国将士为了刺杀徐凤年特意收买了一路上的乞丐,大片撒网找人,三人吃饱喝足继续上路。
“马呢?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三年的游山玩水可谓是一穷再穷,最后他们沦为了乞丐,而马匹便成了他们没钱吃东西时抵押交换的东西,奇的是过不了多久马就会跟回来。

“不用管,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马不就在那嘛。”
老黄指了指前面树下栓着的马。
他们刚刚要走上去,突然出来一群人把他们按在石头后面。

“嘘,徐凤年。”
“啊!?”

温愉还以为徐凤年被认出来了,但这群人的目光瞥向的是外面,也就是那棵树的方向。

“原来这徐凤年是一匹马啊。”
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树上。”
“树上有人。”

他们想起身看清楚又被按下,突然树上那白衣人飞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离开,这群人拔刀围了上去。

“喂,你是徐凤年吗?”
“徐凤年,有人替你背黑锅了。”


“没事,她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嘛。”
三人起身离开,谁知那边动了手,白衣人拔刀,一个箭步绕了一圈,那群人就倒地了,他们看傻眼了,好厉害。
白衣人注意到了这边看戏的三人,于是轻功飞过来站在石头上面,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误会误会。”

“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南宫仆射扫了他们三人一眼,飞了下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嚯,好酷。”


“你们说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看我干嘛,我可不知道。”
“我觉得是女的。”


“她那脸好像狐狸。”
话音刚落,南宫仆射回头盯住徐凤年,三人下意识站直,压迫感太强,温愉手肘怼了怼徐凤年,谁闯的祸谁收拾。
徐凤年对上男宫仆射的凝视,微微一笑迎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