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奉御郎接管联昉后,关于东川王被刺杀的消息不翼而飞,而且东宫还被爆出太子屯粮的消息。”
“我知道他有问题,可是没证据。”

当那次在内卫,武攸决想让高秉烛死她就觉得很不对劲,之后一直让凛冬暗中观察,但他这个人小心谨慎的很,半点马脚都不露。

“还有,今天下午百姓受春秋道煽动,拿着武器气势汹汹来到皇城前要造反,是奉御郎带着粮食前来平息,还抓到了春秋道掌春使,也就是百里宽仁。”
百里宽仁被判明日午时斩首,所幸百里家并未受百里宽仁牵连。
“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一切都很顺利,当时我和阿月在盘问逍遥子时,他疯言疯语说的诗句都有一一对应出来。”


“是差了什么?”
“差一个归藏凤。”

·
高秉烛拿到含嘉仓的粮食后第一时间拿去了不良井分发,这次他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在井中行走。
“高使,欢迎回家。”

#高秉烛 “你怎么来了?”
#高秉烛 “最近好久没有看见你。”
两人站在桥上,望着不良井的风景,一路上都是抱着粮食回家的百姓,他们个个面带笑容,有说有笑。
“不是忙吗,而且我去联昉找你,你都不在。”

#高秉烛 “我们走走?”
“好啊。”

他领着温愉逛不良井,一路上不少孩子走街窜巷,他抓上温愉的手臂,以免被冲撞,也不知道从哪顺来一个梨,他递到温愉面前。
“我们分着吃。”

#高秉烛 “不好。”
“徒手掰。”

#高秉烛 “是寓意不好。”
“分离啊…,那你吃吧。”

她推了回去。
#高秉烛 “就等你这句话。”
说着,他啃了起来。
“弯弯绕绕,幼不幼稚啊。”

#高秉烛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不良井没有梨树,外面的梨树结果,掉进井里一个,我们几个小孩争梨争到头破血流。”
“我相信很快,不良井的人就会离开这里,上神都,过神都子民般的生活。”

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高秉烛 “借你吉言。”
#高秉烛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很顺利,我总感觉我们遗忘了什么。”
回归正题,高秉烛一脸严肃。
“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

#高秉烛 “也?”
“嗯哼。”

#高秉烛 “我想见一见月华君。”
“好,给你牵线。”

高秉烛脚步一顿,温愉目光环顾了一圈,这里很僻静,没有人,而顺着他的目光,是一面墙,墙角有个被补起来的缺口。
“怎么,迷路了?”

#高秉烛 “还记得这里吗?”
“记得?这里?我有来过吗?”

#高秉烛 “那得追溯到我们第一次相遇。”
“难道不是五年前?”

温愉一头雾水,完全没有印象。
#高秉烛 “自然不是。”
他笑了笑,挑挑眉,仗着吊温愉胃口很是得意。
#高秉烛 “等一切都结束了就告诉你。”
“切,我还不想知道呢。”

#高秉烛 “好吧。”
高秉烛故作很可惜地耸了耸肩。
“诶呀,你现在就说嘛。”

看着温愉那水汪汪,又快泪奔的双眼,高秉烛还真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