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冷箭密密麻麻射进屋里。
“你不要命啦!?”

松了绑的青夜差点被箭射中,温愉一把把她拉下来,但箭刃擦破了温愉的肩膀,高秉烛伸手把她抱入怀里。
#高秉烛 “我看是你不要命了!?”
#白浪 “高使,我们跑吧!”
#高秉烛 “撤!”
四人跳过后门栅栏,一路狂奔,杀手穷追不舍,高秉烛带着他们左绕右绕才甩开了杀手,温愉处理伤口间青夜哭了起来。
“你应该也没想到他们根本不顾你的性命吧?”

#青夜 “我说过,为神道大业死也值得。”
她嘴上这么说,泪意根本止不住。
#高秉烛 “命是自己的,何必这么轻贱?”
#青夜 “你们又懂什么?是神道把我们养大的。”
“把你们养大,也教你们杀人?”

#青夜 “你们嘴多,我说不过。”
#青夜 “就是你杀了十六夜师姐?”
“十六夜是自杀的。”

#青夜 “那也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高秉烛 “十六夜是你师姐对吧?他曾经和我说过,只要能活命,杀多少人都可以。”
#高秉烛 “不过我觉得人生有很多种活法,不一定非要选择这种极端的,你走吧,你没死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离开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活着。”
高秉烛在青夜身上看见了窈娘的影子。
#青夜 “你都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还能去哪?”
#青夜 “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春秋宫。”
#白浪 “等等,靠谱吗?”
#青夜 “信不信随你们。”
她没有做过多解释,自顾自带路,高秉烛和温愉相视一眼跟了上去,白浪无奈,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流他根本看不懂,只能跟了上去。
一路来到悬崖边,崖边生长的藤条又粗又长,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崖底,白浪看了一眼,差点没站稳摔下去。
#白浪 “来这干嘛?你不会要算计我们把我们推下去吧?”
#青夜 “你很搞笑。”
#青夜 “我一个打你们三个?”
“春秋宫在底下?”

#青夜 “对,这是入口。”
#青夜 “不过一根藤条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高秉烛 “白浪,你带着温温先回去等我消息。”
“你又来?”

温愉抱臂,一脸不情愿。
这下到白浪为难了,听谁的也不是。
#白浪 “所以你们两位快点做决定吧?反正我下去了肯定是个包袱。”
“白浪我发现你很有自知之明。”

#白浪 “这叫预防损失。”
#青夜 “反正我说完了,去不去随你们。”
高秉烛看了温愉一眼。
#高秉烛 “那你在上面等着总行了吧?”
“也不行。”

#白浪 “噗呲。”
#白浪 “高使你咋就没看明白,你的家庭地位不行,请停止反抗。”
他这话,连带动一旁看热闹的青夜都笑了。
#高秉烛 “行,反正你轻功好,我就一个要求,遇到危险你不要管我。”
“行。”

高秉烛知道温愉只是嘴上答应,但没办法,他虽然不是很赞同白浪刚刚那番话,还理还是这么个理,确实反驳不了温愉。
#高秉烛 “你下去吗?”
他看向青夜。
#青夜 “我干嘛下去?自投罗网?”
“小饼子我先下去,你盯着她。”

谁能保证这女的会不会在背后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