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弘毅 “你知道私造兵器意味着什么吗?有人想要造反!不良井百姓不知情,会没事的。”
#高秉烛 “没事?你想的太天真了。”
谁会在乎不良井百姓的死活,他们的存在也只是彰显上面神都更繁华罢了,而那些权贵看见最底层的蝼蚁,有了对比,才会洋洋得意地勾起嘴角。
#高秉烛 “一旦报官了,不良井会遭受灭顶之灾!”
“二郎,冷静。”

百里弘毅压下要去报官的冲动。
#百里弘毅 “你且说。”
“有人私造兵器,动机肯定不纯,但这背后牵扯甚广,一是铜料案件,二是有谁能把手伸进不良井?”

“高秉烛,你可以确定不良井的百姓真的全部不知情吗?那只手是如何伸进来的,是他陷不良井于不义。”

#高秉烛 “你们跟我来。”
#高秉烛 “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跟着高秉烛,他们来到一个小院,院门微微敞开,里面有一个身影在忙活。
#高秉烛 “登成。”
#王登成 “高使!”
王登成一脸喜出望外,他上前拍了拍高秉烛的肩膀,然后目光注意到他身后带着的两人,高秉烛不急介绍,而是东张西望,似乎在找寻什么。
#高秉烛 “阿娘呢?”
#王登成 “阿娘去看大夫了,不过你放心,没有什么问题,我照顾的可好了。”
#高秉烛 “这琼锅糖的糖浆还在啊…。”
他摸了摸案板上还未干的糖浆,又拿起篮子里成型的一块尝了尝。
#高秉烛 “有点苦啊…。”
#王登成 “对啊,阿娘年纪大了嘛,做糊了,不过她还记得芝麻要炒熟。”
#高秉烛 “这两位是我朋友,百里二郎和愉温,来,你们尝尝这琼锅糖,是不是很苦啊。”
温愉接过,她尝了一口,不苦,而且还很甜,她又看了一眼百里弘毅,对方也用同样的眼神看过来。
(这味道好熟悉啊…。)

#高秉烛 “百里二郎,你觉得味道如何?最好给个上次羊汤馆尚可的评价,那我阿娘能乐死。”
百里弘毅皱了皱眉,羊汤馆那次他还没评呢,这高秉烛不可能记混了,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高秉烛 “这是我兄弟王登成,自己人,你们有什么问题随便问,不良井的事情他都知道。”
#王登成 “你们问吧。”
#百里弘毅 “你可知道是何人在不良井私自建造铸造兵器的窝点?”
#王登成 “什么?有人在不良井干这事?”
王登成一脸疑惑。
#王登成 “我不知道啊。”
#高秉烛 “登成,你真不知道?”
#王登成 “这种对不良井不利的事情我怎么会干,别让我逮到是谁!”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百里弘毅 “算了,我还是报官吧。”
#王登成 “不行,不能报官!”
#王登成 “一旦报官,不良井就完了!”
他极力阻止,百里弘毅看了一眼高秉烛,似乎在询问。
高秉烛吃完最后一口糖,走上来分开他们,然后拉着百里弘毅出门。
#高秉烛 “我觉得还是报官靠谱。”
#王登成 “你们…这…。”
突然,高秉烛一记手刀将百里弘毅劈晕。
#王登成 “高使你这?那她…?”
王登成了然,高秉烛是站在他这边的,于是又指了指一旁的温愉。
#高秉烛 “她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