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弘毅随手拿了一盘糕点递给温愉。
“这是百里叔叔的贡品。”

#百里弘毅 “怕什么,又不是没吃过。”
小时候不懂事,他们两个偷吃贡品,结果被抓了,不过挨打的只有百里弘毅,半个月没下来床,太惨了。
#百里弘毅 “而且我阿爷这么喜欢你。”
#百里弘毅 “吃点没事。”
“怎么这个醋你都吃?”

温愉当时就猜百里弘毅吃这个醋了,结果他死活不承认,最后她还是把那盘点心放回去了。
“咚隆”一声,高秉烛翻窗而入。
#高秉烛 “你们?大晚上在这幽会?”
“幽你个头,既然来了,快干活吧。”

他们站了起来。
#高秉烛 “嚯,特地在这等我?”
#百里弘毅 “凶手不是你。”
#高秉烛 “算你聪明。”
“你当时怎么会在现场?看到了什么吗?”

#高秉烛 “我当时赶到时听见了里面有摔茶杯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快步从百里延的房间走了出去,至于黑灯瞎火的是谁不知道。”
#高秉烛 “结果进去一看百里延已经死了,接着你们三个就来了。”
当他发现上当时已经晚了。
#百里弘毅 “我阿爷是死于毒药,有人投毒。”
百里弘毅抓紧衣角,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住真凶。
#高秉烛 “那知道我接下来要干嘛吗?”
他围着棺材转悠。
#百里弘毅 “知道。”
#百里弘毅 “验尸。”
高秉烛挑了挑眉。
#高秉烛 “不介意?”
#百里弘毅 “即便你今晚不来我也会动手。”
#高秉烛 “好!”
他们两人把棺材打开。
#百里弘毅 “如果能查清我阿爷的死因,我想他泉下有知是不会介意的。”
高秉烛从怀里掏出工具,他准备下手时动作一顿,看向了对面两人。
#百里弘毅 “怎么?”
#高秉烛 “你们两个出去吧。”
#百里弘毅 “我承受得住。”
#高秉烛 “殿下?”
“我也可以的。”

#高秉烛 “我不可以。”
#百里弘毅 “温愉,你回去睡觉吧。”
在两人驱赶的目光下,温愉只好走了出去,她去厨房端了吃的过来,就坐在外面独自赏月。
里面解刨进行到一半,百里弘毅顶不住跑了出去,他扶着柱子一阵呕吐,那开膛剥肚的画面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还好吗?”

温愉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递来手帕。
#百里弘毅 “谢谢。”
两人坐在台阶侯着,只是百里弘毅脸色不太好。
“喂,查案信息共享啊。”

#百里弘毅 “嗯,好。”
高秉烛擦了擦刀,盖上棺材盖走了出来,百里弘毅立马堵住他。
#百里弘毅 “查出什么了?”
见他犹豫,百里弘毅拿起腰间的带子快准狠,捆住他的手。
#高秉烛 “幼不幼稚啊?”
#百里弘毅 “这是百工结,只有我能解开。”
#高秉烛 “杀了你,照样走。”
“所以我是空气?”

想起温愉还在这,高秉烛秒收刚刚的戾气。
#高秉烛 “你阿爷中的是沙驰蛇毒。”
#百里弘毅 “沙驰蛇毒?”
没听过。
“这是西域那边进贡我朝的奇毒,立服既死,外表却毫无损伤,内腹却尽毁,那个红斑应该就是外部征兆,不过不是立即显的。”

#百里弘毅 “谁会有?”
“这东西是毒,不过在西域那边也可以治病,拿着它吊垂危之人的命,不是好东西,但有人会做引子,贡品的话,一般是给宗室和贵族。”
